时念顺着的视线望过去，发现在看什么的时候，又气又羞
“臭流氓！不要脸！”
慕晋北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似乎很累，完全没有要跟时念说话的意思，合上眼
时念也没工夫搭理，收拾完医疗垃圾，带出病房
顺便替带好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慕晋北睁开眼睛，望向门的方向
久久
因为是第一天上班，时念的主要工作是辨识清楚各种药物，所以她的工作相对比较轻松，不用跑来跑去
呼叫铃响起的那一刻，看着空空的护士站，她只好硬着头皮上
“慕先生，请问又有什么事？”
“饿了！”
慕晋北不再是之前的虚弱模样，已然坐起来，目光清冷看着她
时念很想反问：饿了关屁事？！
可……
在看到灰白的唇时，还是压下了脾气：“家属呢？让家属过来！”
现在是病人，她不能和病人计较！
慕晋北郑重看她：“为刚才的话道歉”
哎哟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高高在上的慕晋北竟然会道歉？
“没听错吧？”
时念望着，突然觉得：也没那么讨人厌
男人并不回答她的问题，灰白的唇轻轻蠕动，指指她：“不是家属？”
时念只觉得心口一痛
嫁给慕晋北的时候，她曾经在心底暗暗发誓：不管后面发生什么，她都会当好慕太太，做一辈子的家属
如今……
不过短短六年，她心上的希望已然被磨光，寸草不生，只剩荒芜
压下鼻尖上的酸涩，咬牙看向：“慕晋北，现在说这话还有意思吗？”
“离婚协议书们都签了字！”
“的家属应该是苏青禾”
和对视的时候，她已经能很好的变换情绪，眼底无波无澜，平静如水
慕晋北看到她眼底的波澜不惊，皱眉
以前，只是轻轻咳嗽两声，她便会炖冰糖雪梨给，不爱吃甜食，她就亲手喂吃，眼底满是关切和焦急
现下，那双眸子清冷又安静
判若两人
这样大的落差，使得在心理上极度不舒服
“以前不是这样的！”
时念笑：“也说了，那是以前！”
刻意咬重“以前”两个字，把心底的那点期盼碾成齑粉
胃部又传来阵阵抽痛，男人捂着腹部看她，一字一顿，咬字格外重：“时念，离婚证到手前，们还是夫妻！”
时念惊讶的看着：“什么意思？”
离婚协议上两人都签了名字，她还记得看到的签名时心有多疼
现在，突然告诉她：离婚协议还未生效！？
几个意思？
见她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慕晋北挪了挪身子：“字面意思”
这下，倒叫时念看不懂了
明明是提的离婚，现在又不离，搞什么？
男人没给她思考的时间，捂着腹部看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