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员,又不多给发工资又不多加工分,平白无故的多了块心事,真费劲”
王忆笑道:“能者多劳嘛”
黄柏摇摇头说:“是能者,是不能者——走,咱们下去,下面还有来看病的社员呢”
二楼窗户紧闭暖和,一楼冷清,于是下楼的时候带上了一件棉大衣
王忆一看这还是们服装队的出品呢,竟然卖到金兰岛上了
学习的事没有社员看病更重要,王忆和倪凯旋靠边站,黄柏挨个给过来的病人看病
主要是感冒问题,头疼的脑热的,看症状比较简单
黄柏先观察们状态再用听诊器前后探听,还要把脉、看舌苔,时不时的说:
“扁桃体肿了,应该是有点发炎”
“舌苔这么厚?撒尿黄不黄、骚不骚?回去得多喝热水”
“小孩这一肚子屎了?摸摸,这肚子又大又硬,喏,开个开塞露,回去让使使劲,拉不出来的话就给上开塞露,这是上火了”
一番中西医结合式问诊结束开始开药,如果病情轻,就开几粒药丸
医药柜上摆着一溜的褐色不透光瓶子,里面散装着药丸,下面压着一些褐色的纸,用尺子比着撕下一块打个小包,细心嘱咐大人给孩子的吃法和用量
发炎了的就得打针,黄柏从腰上摘下钥匙打开个抽屉,里面全是盒子,跟一排的子弹盒似的
从里面取出一支青霉素药水,先做皮试,这东西很疼,打上去孩子皮下就是个小包,疼的咧开嘴嗷嗷叫
后面的小孩都有经验了,惶恐的摇晃着父母的手臂喊:“不打青霉素、不打青霉素!”
皮试没问题,黄柏将药水晃一晃徒手掰开,注入针管,然后朝天推喷一下
大人把小孩裤子给拉下来,孩子嗷嗷叫着摇晃屁股:“不打针娘听话,不打针!”
黄柏说道:“别乱动啊,前些天去县里开会还听公社的大夫说,们那里有小孩打针不听话乱摇晃屁股,结果把针崩断了,还得去县医院开刀才能把针头取出来”
小孩吓得不敢动弹,在小孩屁股上用酒精棉球消消毒,一下子把针推了上去
又是嗷嗷的惨叫
打针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酒精棉球擦屁股,这个准备工作能给人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一针推完,黄柏在小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声音很清脆:“好了,回去睡觉吧,让妈给做个好吃的,煎个蛋饼吧,加加营养多喝点水”
把铁针管扔进医用铝盒里,撞击声响亮悦耳
卫生室烧了炉子,上面有热水,往铝铁盒里倒上点热水这就算消毒了
后面小孩被送过来,看见黄柏后吓得再次嚎啕大哭:“不打针、不打针……”
黄柏笑道:“以为谁都能打针啊?行了,不给打针,老老实实的”
小孩继续嚎啕:“不打针,就不打针……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