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呼后拥,码头上的治安员都对客客气气,打听过了,这领导跟市里魏崇山领导有关系!”
窦胜利心底的一点侥幸心思顿时被这话给击碎了
王忆对老板挥挥手,老板给窦胜利使了个眼色后离开
门关上,又对窦胜利严肃的说道:“云老大怎么死的,比们都清楚!”
“可不是来调查这件事的,因为们还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组织上愿意听的解释、听说说当时的情况”
“这是的机会,必须告诉,这样的机会不会常有!”
“现在跟说这些话不是吓唬,是看老实,而组织上说们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所以才给机会,要是不想要这些机会那就算了……”
“不是,领导别生气”窦胜利的酒劲上涌,面色红了
又喝了一口酒,颓然道:“老话说的好,大雪藏不住死尸,早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暴露,但没想到这么快”
“但是领导,”看向王忆露出哀求之色,“请相信,没想着杀害人后逃避法律制裁,是想着去自首来着,结果让人给劝回来了……”
“让孙林劝回来了?”王忆紧接着问道
窦胜利听到这话更是颓丧,“领导们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王忆和徐横对视一眼
好了
重点来了
咳嗽一声说道:“们知道的肯定不如多,仔细说说徐科长,记一下”
徐横是教师,衣服口袋习惯插着钢笔、叠放着纸条,拿出一张纸条摊开像模像样的开始记录
窦胜利又喝了口酒,看着碗里剩下的酒水失落的说:“大雪第二天,和老婆那天一大早就开船出去下网捞带鱼”
“家里刚买的新船,马力足,还不太会操控,们知道这事,就去了们村里渔民常去打渔的那片海域,毕竟那边多数是自己村里人,新船要是出点啥麻烦也好找人帮忙”
“结果那天们出门又早,出海后天还有些黑,跑着跑着没注意碰上了一艘船”
“谁能想到海上那么广袤还能撞了船?当时跟老婆都在船后头,天色又黑,等们看见前面有船的时候就晚了!”
“当时慌了手脚——后悔呀,如果不管不顾的话,们船当时开的也不快,又看出前面是一艘舢板木头船,其实撞上去也没啥,大不了撞坏人家木头船赔点钱”
“但就想避开,可还不熟悉这船,手握着档杆乱挥了,船反而加速了,一下子撞了上去!”
“更妈倒霉、纯粹倒霉的是,唉,寻常人看见有大船要撞自己的小船,肯定是跳水避开对不对?”
“结果那天碰上了们村里的云老大,这个憨傻子!”
“看见船过来了没有避开,竟然站起来要挡住的船!”
窦胜利说到这里眼泪顿时流下来了:“知道、都知道,云老大兄弟两个好不容易攒钱买了一艘船用的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