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刘嬷嬷今日虽闯下弥天大祸,然也只是他人手中的棋子只求夫君容我些时日,我自会查清原委,给静姝给交待”
自幼起,明泰郡主就见惯了宫中的尔虞我诈,即便再受宠的嫔妃,一朝蒙冤,便从天上堕入地狱,再无翻身之日若不先发制人,便再无辩白的机会
叶震鸿面上晦暗不明,只道:“郡主当真不知?她险些害死静姝,我有的是办法撬开她的嘴巴”
明泰郡主忍下胸中酸楚,抬头看向叶震鸿,眼中满是赤忱和坦荡:“自嫁夫君之日,我便以叶家妇自处,诸事唯以夫君为重我与静姝早就相识,彼此并无过节,实在没有相害的道理”
“嬷嬷,背后指使你下毒之人护不得你性命,还不速速如实禀来”明泰郡主言辞犀利,心中却盼着能救下乳母
刘嬷嬷声泪俱下:“郡主,你未出月子,哪能跪在地上求太尉大人开恩,一切皆是老奴的错,大人莫要错怪了郡主”
叶震鸿闻言,上前伸出手来:“你先起来”
握住夫君温热的手,明泰郡主险些泪洒当场,夫君心中多少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刘嬷嬷见郡主起了身,稍稍安心,想起自己尚在御前侍奉的女儿,抹着泪说道:“郡主,此事老奴半字也说不得”说完心一横便撞上身旁的房梁,竟一命呜呼
明泰郡主慌忙上前查看,乳母已无半点鼻息,惊吓间坐地不起,嘴中反复念叨着:“怎会这样”
叶震鸿心下也明了大半,想她当日为救静姝出狱,身怀六甲还跪在承明殿前,今日实在没有理由公然加害微叹一声,将她抱出了书房
叶静川摸了摸静姝的头顶,兄妹相视,心下了然,唯有宫中授意,那刘嬷嬷才会如此行事
叶静川也转身出门,命人处理老妇尸身
屋中突然冷清了下来,看着那满地的鲜血,静姝心里堵得慌也惊得慌,原本欢喜而来,未想短短半天,却经历了这些波澜如今看来,天家到底容不得自己
许晏清见她阖眼不语,忧心问道:“可有哪里不适?”
静姝睁开眼睛,抿了抿唇,如孩童般张开双臂:“不难受了,世子带我回府吧”
许晏清的笑纹从嘴角漾起,唇纹渐次熨帖,连眼梢也弯下半许,眉目间明朗如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好!”
静姝一时看呆了,原来他也会如此欢喜
门外一声轻咳,叶震鸿进了屋,沉声说道:“静姝且安心,为父即刻入宫为你讨个说法”
许晏清道:“岳父大人,小婿愿同往”
叶震鸿看了看静姝,嘴角微挑:“不必了,我自有主意”
翌日,宫里来了人,竟是总管内监刘成
这个在宫中混迹了半生的大总管,躬身笑道:“太皇太后听闻世子夫人受了惊,特命咱家来送上这些珍宝,为夫人压惊”
静姝看着那一捧捧的赏赐如流水般进了国公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天口水 作品《和离后我成了病娇战神的掌心宠》第一百五十六章、吉人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