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事,怕是没有查到蛛丝马迹,一切皆是天意皇帝继位多年,却终不及先帝先帝在位时,以仁孝治国,胸怀仁义,宽厚待下,朝臣尽心奉公,百姓安居乐业你疑心太重,逼得朝中重臣人人自危所谓的制衡之术看似把控了朝堂,却埋下了隐患”
陈太后伴随先帝多年,深受先帝仁政的潜移默化,然而她并不了解自己的儿子,这个活在先帝光辉之下,穷尽一生心力,想要在史书中留下浓墨重彩的帝王
此言一出,永庆帝握紧了拳头:“儿子一生殚精竭虑,只为这太平盛世和万民福祉母后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想抹杀儿子千万个日夜的辛劳,何其不公”
陈太后叹道:“皇帝的努力,哀家看在眼里,可皇帝为何不效仿先帝,上谋伐心,中谋获心,下谋诛心”
永庆帝道:“父皇若善攻心,何至于对着那崔氏的画像一看数十年”
陈太后怒极,砸了手旁的黄铜镂雕香炉:“此事还轮不到皇帝置喙!”
永庆帝看着一地的灰烬,自知不该非议先皇,此刻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今日诸事乱心,儿子晚些再来看望母后”
永庆帝出了寿仁宫,心绪纷杂,径直去了柔嫔宫中,看着她眼底的柔顺和恭谨,忽然觉得意兴阑珊,到底不似记忆中那人的明丽和纯净,转身去了赵贵妃那里
赵贵妃心下诧异,圣上自得了那柔嫔,已许久未至自己宫中,这夜自是使出浑身解数,只欲夺回圣宠
陈太后坐在塌上,久久不曾起身,明泰公主轻轻唤了声:“祖母!”
太后用丝帕拭去眼角的泪痕,勉强露出笑意:“凝若怕是听见了吧!”
明泰公主点点头:“因凝若的事,给祖母堵心了”
太后搂着她说道:“凝若,莫要怨祖母,今日为了救你的命,哀家别无他法定远侯虽年逾不惑,品性却是好的,他不会薄待了你”
明泰公主流着泪说道:“凝若知祖母拳拳爱护之意,心中只有感激可定远侯还有个夫人,凝若该如何自处?”
太后摸着她的头:“那李氏得了失心疯,已被休弃,送回了娘家”
明泰公主稍稍安心,可想着往后自己日日对着叶静川,却要与他父亲躺在一张塌上,心头酸涩,欲语泪先流
翌日,听闻了明泰公主之事,卫念汐欢天喜地,眼角眉梢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在医馆中格外活跃
午后,出了医馆,静姝嘱咐卫八送卫念汐先行回府,自己则回了定远侯府卫念汐嘟囔着嘴离开了,静姝看着她的背影连连摇头,这小狐狸的尾巴怕是要露出来了
定远侯见长女回了府,吩咐管家备下晚膳
静姝笑道:“我就来给父亲请个平安脉,不留下用膳了昨日父亲泡了冷水,女儿有些担心”
定远侯伸出手来:“静姝放心,为父每日都在吃你开的药膳”
静姝细细切脉: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天口水 作品《和离后我成了病娇战神的掌心宠》第一百一十七章、上谋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