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些往事:“所以你宁可自己手抄了那本墓中挖出的医书,也不肯要冯大祖手中那本古书?在边关之时,你到我帐中抄书也是因为胆怯?”
静姝无语,夫君居然还记得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只好尴尬地点点头
卫景辰搂着她一阵轻笑,转而有些怨念地说道:“亏我还误以为你对我有意,未曾想是这般缘故”
静姝讪讪地勾着他的脖子说道:“两者皆有!”说完,不想他继续盘问下去,便主动示好,吻上了他的下颌
卫景辰抱着她上了榻,门外骤然传来卫念汐在不远处说话的声音,静姝一个激灵,如今被这小姑子吓得快要有了阴影
卫景辰轻啄她的耳珠:“我已吩咐帐外,不得放进任何活物”
静姝想起帐外有人守卫,又是一阵羞赧,咬紧了牙关,生怕溢出一丝娇声
次日清晨,在此起彼伏的鸟鸣声中醒来,看着饶有兴致打量自己的夫君,静姝有些幽怨地说道:“郎君,我觉得昨夜似在偷光”
卫景辰捏了捏她的鼻子,好笑地说道:“但凡我活着一日,夫人就莫要肖想了”
静姝见他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恨恨地咬上他的手臂
这般行了十日,眼见快出了泸州地界行在崎岖的羊肠山道上,静姝问起:“郎君,为何越往北地,越是一副破败的景象?”
卫景辰回道:“再往北便是雍州地界,前几年天灾频发,百姓难以聊生父亲开放粮仓,用以救济灾民,又派四叔领了卫家军四处开垦荒田,兴修水利”
“泸州百姓的日子已日渐好转,可惜雍州刺史却始终碌碌无为,不愿开仓济民眼下,在这两州的交界处,多是来自雍州背井离乡的逃难之人”
静姝掀开帘子,望着这片山林,似乎连鸟叫声都少了许多难怪当初南下,兄长绕道豫州而行,便是为了避开这雍州
正想得出神,眼前一个石块飞过,险些砸到静姝的脸
卫景辰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马车外的侍卫们已剑拔弩张玲珑坐在车头,也绷紧了神经
卫八停好马,几个腾跃攀上了一旁的山坡上,拎回一个瘦骨嶙峋的孩童
那孩童约摸六七岁,满脸的泥巴和大大小小的伤口,浑身的衣物破烂不堪,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眼神却明亮得出奇,愤怒地看着扯着自己胳膊的卫八
透过那满是破洞的衣裳,静姝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胸前的一排排肋骨,瞬间鼻中有些酸涩,下了车,走向那孩子
卫景辰见只是个豆丁大的小童,便让卫八松了手
静姝走到那孩童面前,蹲下身来,温柔地问道:“你可有名字?为何一人孤身在此?”
本已炸毛的小童在见到静姝的一瞬间,竟安静了下来,乖乖地说道:“我叫纪云野,家中没吃食了,父母带着我去南方投靠叔伯,在路上饿死了”
静姝闻言,心中一紧,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天口水 作品《和离后我成了病娇战神的掌心宠》第一百一十章、旷野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