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缸壁上,静气凝听,这才放了心
回到南城,身边无有他人时,尤振武看李承芳,问:「先生以为如何?」
李承芳好像早已经和尤振武想到一起了,捻须笑道:「两个字」
「哪两个字?」
「穴攻」李承芳回
不等尤振武说,翟去病已经跳了起来,叫道:「不错,攻城不外乎强攻,水攻,火攻,穴攻,围困,现在贼人不敢再强攻,水攻火攻都做不到,又不会甘心这么的兵马长期在我榆林城下久困,现在他们能做的,估计也就是挖地道,穴攻了,也只有挖地道,他们才需要在夜里多点火把,将挖出的土石转运走,以免堆成土山,被我军发现」
尤振武点头
翟去病又补充:「还有,北城防守最弱,所以贼人要选择北城」
李承芳笑:「说的极是,我料贼人定是想要在北城穴攻」
尤振武目光看向地图:「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贼人真在城下挖地道,那么要如何找出他们的方位呢?」
一日无话不论是防守的榆林军,还是攻城的闯军,都按部就班的执行每日的过场,看起来内外都平静,闯军没有攻城的打算,榆林军也没有突围的计划
晚间,尤振武来到北城,登上城楼,再望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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