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施法。”
娘娘没有说错,这世上卧虎藏龙,高人多得很。
早年间曾经为一个满身阳光的优秀少年而情动,谁知数年不见,那个俊朗聪慧的男子成长起来,会变成她憎恶的样子。
严静才不信已为人妇的好友满嘴哄人鬼话,坐下来,用指尖敲了敲茶案,催促给她倒茶水,道:“我去你屋里听你显摆夫妻恩爱,夫唱妇随?你少来这套,别兜圈子,有甚事尽管说,能不能办要看情况。”
陌岭幽境,石堡前。
会者不难,对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她的丹房外厅除了眼前的尚卿云,和张玄燕、水清如寥寥几个,其他人进来需要得到她的允许,观主、山长自重身份,每回来都是去丹医堂大厅谈事。
她喜欢没有争斗的修行生活,不需要勾心斗角、奉承巴结,平常多看书和独处思索。
其他晋级金丹失败的同门她不会管,太多了,也管不过来,但是出生入死的好姐妹她不能不管,她其实心头一点底都没有,也不知赵师叔什么时候回山?
不行,她得给远在西大陆的赵师叔去讯,请已经晋级五阶的师叔帮着想想法子。
事关生死,她哪里能不怕?
张闻风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笑道:“走吧,我请高手帮忙。”
不喜欢的同门可以不用理会,冷冷清清,平平淡淡为自己而活,多好。
趺山老人笑着摊开手掌,空中出现一座水气盘旋形似立体龟纹的玄妙禁制,阳光下仍然流动不息,若隐若现,他笑问道:“你是不是住在妖族波澜湖山湖岛上的石峰洞府内?”
趺山老人眯着眼睛打量一阵缩着脖颈的小泥儿,笑问道:“让老夫上手瞧瞧,你意下如何?”
她不赶时间,同门需要的丹药她会想办法满足,仙灵观什么样的人才都有,不需要她外出征战奔波,有闲暇的时候,她去清正别院给弟子们授课,讲述她对丹、药、医方面的理解。
小泥儿在趺山老人出现瞬间,顿觉毛骨悚然,她本能地察觉对方的厉害。
修行断头路也可以重续,典籍中有这方面记载,再难也要想办法。
尚卿云垂下眸子道:“我不想再耽误敬杰、你还有姐妹几个的修行时间,容颜易逝,我想趁着没老给他留下香火后代……”
趺山老人没有说大话,伸手虚按在小鲤鱼额头上方,仔细查看片刻,手掌突然一抓,将小鲤鱼妖识内丝丝萦绕隐显的水气禁制,尽数给抓了出来,没有扰动沉寂的龙魂半分。
花了好些年,才将那段没见光的情愫埋葬。
严静恨不得敲对面的榆木脑袋,“玄燕和她相公老铁前些年双双晋级失败,止步于三阶,他们归隐田园我不会多劝半句,人家是双宿双飞,你这边必须听我的。你家老韦敢嫌弃你,我叫清如和他掰扯道理,再等我些年头,不要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