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说她重话
只说“他顾朝闻真要是念及咱们三年同窗学道的情谊,就该大大方方上门来述旧,如此不合常理的私底下约请,鬼鬼祟祟的,算怎么回事?心怀坦荡,天地自宽”
站了片刻,正待关上院门,却见风度翩翩的陈青桥走了来
“严姑娘太客气了,怎么还劳你在门口久等?”
陈青桥开了句玩笑,他是这边的常客,说笑进门,与堂屋迎出的几人拱手见礼,进了堂屋先掏出酒坛放在驴子面前,和驴子唠几句,再才落坐问候小胖子的伤势,询问尚卿云如何了?
城内传的是仙灵观五人组倒霉地遭遇了巫族三阶修士,差点团灭,幸亏城内自在境高手及时赶到,替五人解围,消息真真假假,不知哪个为准?
这是城主几人为了替驴子掩饰,又瞒不过此事,故意放出的小道消息
说了一阵话,陈青桥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你们这次出事,是遭人出卖,城内有人将你们的出城行踪卖给了对面,你们斩获颇丰,有小人眼红了”
韦敬杰低声问道:“陈观主从何处听来?”
“我花了几块石头,从‘西风酒馆’贩卖消息的白老头那边听来,他说是对面的消息,具体是谁出卖你们,他不清楚,对面也不会说,即使花重金打听,得到的肯定是假货”
陈青桥门路广,他是听到一点风声,特意去找人打听
施南关搓了搓脸皮,消去脸上的愤怒,兔崽子的,别让他知道是谁?
要不是有驴爷保护他们,这次一个不落,全军覆没了
生死大仇啊
韦敬杰思索片刻,看向铁锦林,道:“你出去打听下,他是什么时候任务期满?将何时返程?”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有些巧合,禁不住仔细推敲
严静脸色微白,抿着嘴唇看向一边
她真不希望是那个人,形同陌路也好,相忘江湖也罢,如果变成了讨厌的小人,她会非常非常失望
铁锦林微微点头,朝没有多问的陈观主拱手,走出堂屋出门办事去了
施南关道:“待我将养两天,再去酒馆茶舍转转,这副样子不方便谈事情,他大爷的,吃里扒外的狗贼……”
被队长眼睛一瞪,后面的粗话咽了回去
他们在院子里谈事情,除了有阵法遮蔽,还有驴爷在,没人能够不惊动他们偷偷听去
陈青桥看出他们几个似乎有怀疑目标,没有多待,告辞走人
约半个时辰,铁锦林回来了
“他任务期满在城内多待了有半个月,从我们这边回去,带着人出城往东北方向飞走了,片刻都没有耽误,我托大宁的关系,问了东城门守门修士确认此事”
严静起身出门去西厢房,照看躺床榻上早就醒来的尚卿云,陪着聊聊天解闷
有些糟心事,不如不听
施南关站起身在堂屋走动,道:“我建议与岑三林说一说,请他帮咱们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