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约半刻钟,杀出二十余里,一具残破尸体自空中四分五裂掉落地面
张闻风挥手间收回本命剑气,死一次之后,无须他再出手
所有阴兵鬼骑竖起长枪,整齐划一行了一个举枪礼
他拱手回礼,看着阴兵化作黑气消失在空中
替死鬼符可以替死两次,而经过莫夜出手改进的阴兵符,在替死之后,能够调用他当初送走的四百五十二名阴兵影子两次
这等于是他手中最大一张底牌
灭杀掉一个金丹后期的镇守者,张闻风脸上殊无笑容,这笔买卖有些亏啊
莫夜没有与他讲清楚阴兵符到底有多大威力,或许是担心他“仗势欺人”,真是,他谨小慎微,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死了?!”
土堃明白一个金丹境巫修的难杀,亲眼目睹黑压压的阴兵鬼骑轻易围杀,还是有几分难以置信,那个白袍老者一身本事,陷在阵势之中根本发挥不出来几分
即便想要逃出神魂都是一种奢望
阴兵噬魂,天经地义
“等会得找个说辞敷衍过去,咱们两个不可能灭杀得一个巫修镇守者”
土堃抓着头发苦思冥想,善后之事不能轻率
功劳是一回事,不为自身惹来麻烦,是另外一回事
张闻风抓起一叠纸钱扔去空中,化作一团团橘色火焰四散,笑道:“有好几个高手,知道我与冥域的白老爷相熟,要命的关键时刻,开鬼门请些阴兵帮手,是人之常情”
他这话当然是冷笑话
冥域不是他家开的,与白无常再熟悉,也不可能请出来对付一个人世间的巫修金丹修士,白袍老者可是货真价实有朝廷敕封的镇守者,不是那些危害人世间的孤魂野鬼之流
当然这些隐蔽的冥域规矩,人世间的修士也只是一知半解
除非像他这样的冥差,方能清楚其中的详细
土堃哈哈笑道:“好,就按这个说法你且歇息,我去收刮那个巫修镇守使,也不知留下了多少好东西?”
他现在是穷疯了,希望能捞点宝物充实自身
他空有一身本事发挥不出,很憋屈的
手中宝物多些,他底气也足点嘛
飞落到地面,将残碎躯体收集堆放一起,一样一样仔细寻找,不多时找到一枚戒指,喜上眉梢,好东西应该都在纳物宝物中藏着,他有办法能够磨开一个金丹修士下的神识印记,又找到黯淡失去灵性的长剑和几样法宝碎片
张闻风突然转身,看到夜色中,山獾沿着低空飞了来
两个小精魅从山獾背上的硬毛中飞出,绿馨儿语中带着一丝哭腔:“张先生,你伤得怎样?我们会疗伤,伱等等,我们替你治疗”
张闻风浑身衣袍破破烂烂,嘴边还有血迹,他将衣袍中的物品取出,换了一身当初道录分院奖励的崭新青色道袍法衣,笑道:“伤势无碍,有劳你们了”
若是不让两个小精魅做点什么,绿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