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与我说一声,我正想置换两样用得着的宝物”
上次的贺礼,观主分了一半给他,怎么处置随他的意
说完事情,张闻风告辞离去,没有惊动脚下睡得正香的山獾
踏雪来到清正别院,巡视指导一圈学徒们的修炼,见时间差不多,他飞上空中往峣西河而去,对他来说,天气好坏不影响他的修行
天地茫茫,一个人独行寒江雪雾中,踏水无声,上下求索
大河滔滔东去,亘古不变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天色还未完全煞黑,披一身雪花的张观主飞落山门溪水边,蹬上灵泉附近的竹楼,盘坐在二楼自己的静室,摘下剑器放到一边,神色淡然闭目入静
今日风雪里观水,灵感如雪花翩翩,又让他抓到“源远流长”的感悟
身上有青光微微闪烁,热气蒸腾,不过片刻便将积雪蒸发殆尽
他循着一丝玄妙感悟,不知不觉沉浸在坐忘道境
灵气受到无形牵引,蜂拥扑入观主身上,竹楼内风起雾涌,异象纷呈
清正别院膳堂
二师兄和岳安言单独一桌,等了一阵,见观主不来,便起身去盛稀饭
其它桌的学徒们早已经将各自碗中的稀饭吃完,不约而同舀一点汤水刷着碗喝得干净,舍不得浪费沾碗边上的半颗米花花,一脸满足,然后再去打米饭吃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不易
这一幕落到昨天下大雪前送走老爹和家兄的哑巴少女眼中,说不出的古怪,她在此地举目无亲,只得端着那小碗稀饭小口吃着,不敢洒出来一点汤水
还别说,稀饭软糯香甜,味道好得出奇,她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美味稀饭
老瘸子和乐子也发现学徒们的不寻常举动,才出去几天时间,道观少了一个学徒,其他小家伙一个个的无比爱惜粮食
老瘸子放下酒碗,对韦兴德小声道:“他们以前可不这样”
韦兴德听小儿子复述过山长那番话,压低声音道:“这么一小碗稀饭,在外面,至少值这个数”在桌下比了个十的手势
“十文,难怪他们爱惜……”
“是十两银子!”
“啥?十两?”
“对,没错,听说吃了无病无灾,能健康长寿,所以咱们是掉进了福窝子,得惜福啊”
“是得惜福,不能糟践好东西,以前不知道,今后咱们膳房里得好生拿个章程,不能浪费半点”
老瘸子见过风浪,吃过大苦,认为是自己这么些年在道观积下的阴德,换得与儿子团聚,他已经心满意足,既然风哥儿和老二信任,他肯定得当仁不让把膳堂这块做得挑不出毛病
道祖眼皮子底下,谁都别想从他这里占去道观的便宜
乐子和哑巴少女听到两人对话,算是明白了学徒们的奇怪举动,顿时觉着手中捧着的小碗有些沉,无它,实在是太过珍贵
做晚课时候,二师兄见观主没有按时出现,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