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傻乎乎蹲在十来丈远处,看着一人一驴采集剥去宽叶的脆嫩根茎,走近了也不知回避一下
张闻风随手捡一颗鹅卵石,甩腕一砸,“砰”,兔子摔在草丛里四肢抽搐
天大地大,吃饭为大,有些热闹凑不得啊
驴子跑去叼来兔子,看着观主抽出腕刃麻利地将兔子剥皮开膛破肚,好奇问道:“观主,你打算生吃兔子吗?”
“笨,想办法生一堆火,烤着吃不就行了”
张闻风用宽叶片裹住兔子肉,折了几根麻杆样植物,剥出长条纤维搓成绳索,将采集的根茎打捆,和捆扎的兔肉一左一右挂到驴子背上
想要吃肉只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找到两颗枯木劈成几截,掏了一个鸟窝里面的细枯枝和丝绒苔藓,再砍一根手腕粗的竹子,切出几节做装水器具,太阳升得有些高,和驮着东西的驴子返回山坡
递给站起身的辛月一截竹筒
“山下哪里有水源?”
辛月接过竹筒,喝了一口笑问
张闻风指点了溪水位置,解下右手腕绑缚的腕刃,道:“你拿去防身用”
女子混得比他惨多了,除了一套脏兮兮裙子和插着头发的玉钗,几乎身无长物,她的短刃和剑器全部在手镯中收着
辛月接过腕刃迫不及待往山下走去,打赤足走山路,她很是习惯
老早以前她哪里穿过鞋子?衣服都没有穿过
能化形之后才开始学着做人规矩,现在回归自然,她跑得裙裾飞扬,精灵一样轻灵妖娆
张闻风收回目光,叫上驴子到附近的树下,太阳已经将露水收了,把驴子背上的枯木、竹筒竹片、一捆根茎和兔肉等物品解下来放一边
挥剑几下将枯木劈做出砧板,和细枯枝、丝绒苔藓放到太阳底下的岩石上晾晒
花些时间用竹片和搓出的几股绳索做成火弓,又削了压杆,他前世从电视里的野外生存节目学来的钻木取火,原理易懂,真正动手用火弓来钻火,忙了约刻种,换了几个钻孔,可费了他老鼻子劲,才找到匀速搓动钻杆,保持钻杆平衡的诀窍
知易行难,为了一口熟食他也是拼了
驴子看着观主用一个小破弓,在木头上转来转去,忙得汗水都出来了,它有些同情观主,絮絮叨叨道
“……成不成哦,火星都没看到一个,我看有些悬,要不还是吃生的省事”
“你看我长这么大个,不就是天天吃生的嚼干草”
“观主我与你说啊,生的才有嚼头,你先前不也生吃了一根那么粗的草根,味道很鲜美吧,多吃几次,你会喜欢上生吃的感觉……”
张闻风不想搭理碎嘴驴子,双手不停搓动钻杆
他觉得回去后,还是要让驴子用蹄子抄抄经书,磨砺下心性为好
手掌心都快搓出泡来,他终于搓出火炭,引燃了干枯的絮状苔藓,再小心翼翼吹燃细小枯枝,架起枯树劈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