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虽然卞无过耍无赖的嘴脸,连他都从心底有几分鄙视
卞无过只看谢沫龄的脸色,便知道那阴险小子拿出来的是对他不利证据
他没那么傻坐等被再次打脸,站起身,冲谢沫龄拱手道:“突然想起还有一件要事,得尽快去处理,谢兄见谅,下次由卞某请客赔礼!告退!”
谢沫龄顺势将黑铁小剑还给张闻风,赶紧起身相送,道:“卞兄有事请先去忙,待空闲了再来喝茶,怠慢,怠慢了”
“哪里,哪里”
两人客气着往外走,有些事情心照不宣,不会去穷根究底
卞正峰和另外那名女子人都死了,即使要治卞家的“养不教”,也是无关痛痒
张闻风微笑着也起身相送,他就知道会是这般和稀泥结果
谢护法的性情和为人如何,他从云秋禾那里有所耳闻,能维护手下,性子比较圆滑,擅长处理复杂的关系
要不然州城大小事务,为甚都是谢护法在经手,而院正大人很少露面
张闻风不想与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便想寻他不是的卞无过纠缠不清,他身份地位不占优,那么只能借助谢护法的势,一次将案子给钉死
那么不要脸的自在境修士,证据确凿还想胡搅蛮缠
他也是开了眼界,幸亏当初留了一手
送走卞无过返回,谢沫龄径直走去案桌后落坐,示意张闻风搬椅子坐下,与下属之间不宜太亲近,得有距离感,问道:“与你时常一起出门行走的女子,叫甚名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能与我讲讲吗?”
“谢护法说笑了,事无不可对人言,当然能讲她叫莫夜,在五月份时候,我刚从鬼崽岭返回,她拿着道观师祖的信物,上门说要借住一段时日,寻个落脚地儿历练,我见信物不假,与她交谈,言谈举止不俗,便答应她留下,谢护法,她身份有甚问题吗?”
张闻风早就备好腹稿,除了名字是真的,其它编造得合乎情理就差不多了
他不信还有谁敢找莫夜对质?也找不着人了
谢沫龄沉吟片刻,没有理会小家伙的打探,继续问道:“她腰间挂的玉牌,背面刻着什么内容,你看到过吗?”
“看过,是‘以礼相待’四个字”
“目前她去了哪里?你可知道”
“说是游历结束,回东边去了,具体是哪里,我没有打听”
张闻风从容对答
谢沫龄又问了一些细节小问题,对于那个神秘的莫夜,尽可能多做了解
据他收集到的信息分析,关键时候能够从藏书室突然出现在场坪,拉开张闻风一剑攻击,避免封乘风丧命剑下,那个女子应该是个自在境修士
其实他们一直在等那神秘女子,找上门来,使用那玉牌
他们准备给予相应的接待和帮助,将以前的功勋兑换掉
哪知女子不声不响的自己走了
见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谢沫龄又谆谆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