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关他事?自从官家封了这妖道为国师后,抄了多少大官”
“唉...听说了没?前些时日,有人在吉州那边揭竿造反,被杀得一干二净!”
“某知道这事,听说是再兴公的后人亲自带兵给平的!”
“往年也没这么多造反的啊?真是妖道的原因?”
临安城的街头小巷,到处都有人议论着妖道之事
自今年开春以来,这些“妖道误国”之言便渐渐兴起
至于由来,和朝中变化有莫大关系
开禧元年,北边的蒙古诸部崛起,给了金国不小的压力
而宋廷当时早已没提北伐之事,加上给金国的岁币也没少过
金国的注意力便都转移到了北方
从这时起,大宋朝廷的官场为之一变,不少官员被抄家流放
赵扩安排的人手趁此机会,陆续掌控了不少重要衙门
其后更是动作不停,冗官不断被削,冗兵、空响之事也开始清查
随之而来的,便是大宋境内流言密布,不断有人起兵造反
可赵扩表现出了极高的手腕和控制力
韩侂胄这位平章军国事(宰相),不知为何死心踏地的站在官家那边
又有辛弃疾,已官至枢密使
在军政两方都是赵扩心腹的情况下,这些叛乱都没掀什么大浪,极短时间内就被扑灭
镇压叛乱的过程中,各地还涌现了不少出色将领
如孟宗政、孟珙父子
如王坚、毕再遇、余玠...
还有杨铁心和郭啸天等人
朝中老臣能明显的感觉到,当今官家已在变法清理弊政
他们如今势微,不敢和官家硬来,只得将火气发泄在久不露面的黄麟身上
民间流言便由此而来
“唳~”
临安城内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这高亢的鹰唳
“嗯?出去看看,是不是国师回来了”
正在垂拱殿批阅奏章的赵扩也听到了鹰唳之声
“禀官家,国师乘神鸟回来了,看其落地方向,是别院那边”
还不待那内待令命,司勉便进到殿内
“是了,国师一去两年,想来还不知道玄元观已建好”
顿了顿,赵扩放下手中御笔,起身接着道:
“摆驾,去皇室别院,司勉你先行过去”
“是!”
黄麟落到别院门外时,便见王重阳已在院外凉亭等候
“啧啧,你这神鸟是怎么养的?大了这么多!”
王重阳坐在院外凉亭的石凳上,抚须看向变大了不少的小金
“有些奇遇罢了,真人怎得独自一人在此处?连茶水都没一杯?”
黄麟见别院大门紧闭,王重阳又孤零零的干坐凉亭,心下有些好奇
“你那玄元观已建好,咱们都搬了过去,这别院毕竟离后宫太近,不太合适”
“难怪,看来真人是特意赶过来等黄某了?”
黄麟从小金身上取下包袱,又拍了拍鸟背,便让它自己去玩
“听到你这神鸟的声音,贫道便知你要落在这,一别两载,竟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