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真人的手还要灵活多变,非常轻松且精准地就完成了一系列的缝合动作。
很快,机械手穿起最后一针,在葡萄尾部打上了最后一个结。
至此,撕下来的葡萄皮彻底缝好了。
除了两边各多出一排细密的针脚,看不出跟原来有什么区别。
非常平整光滑,宛若天成,没有任何翘起或者皱皮的地方。
可以想见,如果葡萄像动物一样拥有自我愈合的能力,过几天肯定会变成一个完美无瑕的原装葡萄。
小吕剪完线头,松了口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他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总算不辱使命,没给医学生丢脸,圆满地完成了葡萄皮的缝合。
啪啪啪!
现场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王大力鼓掌格外用力,将两只手掌都拍红了,都不舍得停下来。
“小吕,你这一手,不比外科医生差啊。”
小吕站了起来,小脸微红,谦虚道:“其实我做过三年规培生,在外科轮转过,也上手拉过钩,只是现在手艺都荒废了。”
王大力很诧异:“我还以为你是毕业直接进的公司呢,怎么不做医生了,反而跑到药企来?”
小吕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主要规培生太累了,天天加班到凌晨,每月收入才千把块,根本养不活自己,还要爸妈出生活费,我真的受不了,就跑路来企业了。”
“三清起码钱给得多,做的也是救死扶伤的事,跟医生比也不差啊。”
王大力顿时露出同情的眼神:“那是太辛苦了,学医头几年确实很难撑下去,怪不得都说家里条件差的不要学医。”
小吕苦笑道:“那是,家里没点底子还真学不了医,规培生不是正式员工,没有绩效,只有苦活,根本不被当人看。”
“我当时在普外,你都想象不到,一个科室10个医生,3个主任医师,5个副主任,还有一个新来的博士做住院总,不用值班,主要是做科研。”
“整个科室连个主治都没有,只有十几个规培生做牛马,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妥妥的廉价劳动力。”
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感触,深吸了一口气。
“关于咱们规培生,一首打油诗献给大家。”
“上联:写不完的病历,收不完的病人,看不完的急诊,接不完的电话。”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