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的娘子来请我们过去一叙”
“穿上衣服,咱们赶紧去了”
吴月娘瞳孔一缩
大半夜的,这李瓶儿有什么事呢?
“是让你去,还是让咱们一起?”
西门庆彻底被吴月娘这句蠢话,给弄笑了
如果李瓶儿这请他自己,他又何必来告诉她呢?
“当然也请你了”
吴月娘闻听此言,快速穿好了衣服,然后二人来到了李瓶儿的家
厅堂内,早已经摆好了一桌酒宴
旁边一个丫鬟伺候,李瓶儿坐在主位上,心中忐忑不已
直到见西门庆和吴月娘进门,她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西门大哥,请上座”李瓶儿说道
上座,理应是一家之主才能坐的位置,西门庆岂能坐?
于是,他径直坐在了主客的位置上,“弟妹,你有何事?”
李瓶儿噗通跪倒在地
“西门大哥,救救我花家”她说着,捂着鼻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番举动,令西门庆颇为诧异
“弟妹,有话起来慢慢说,且不要这样”西门庆说道
吴月娘更是直接走到她的面前,身后将她搀扶了起来,“你我是邻居,他们两个男人又颇有交情,万万不必这样”
几个人坐定,在西门庆的催促下,李瓶儿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我一个女人,根本没有去过东京”
“在阳谷县中,我们家老爷与西门大官人交好,我也只信得过大哥”
“今夜急忙把两位请来,想请大官人帮忙到东京中疏通关系,早日把我们家老爷救出来”
她说着,站起身来,从内室中拿出一个大大的包裹
“这是两千两银子,作为打点的花费,请大哥收下”
西门庆目光转向了门外,心中陷入了沉思
东京之中,他也不认识什么朋友,想要从京兆府衙中救人,恐怕是千难万难
可是,如果推辞掉,又怕伤了李瓶儿的心
该如何是好呢?
吴月娘干笑了两声,“弟妹,我们家老爷在东京哪里有熟人呀,怕只怕花了钱,还耽误了救人的事儿,反倒不好”
“不如弟妹另请高明,老爷,你可有东京的朋友,不妨推荐给弟妹”
她的一句话,明面上是把这事儿往外推,但是说的更明显一点,就是花了钱救不了人,你不能翻脸!
李娇儿连忙说道,“花子虚在家时,说天下最义气的汉子,莫过于西门大官人”
“奴家听得多了,也只信任他”
“只要西门大哥尽力,即使花钱救不得人,我也不会恼他”
话已至此,如果一味儿拒绝下去,恐怕反而不好
况且,他也早有意跑一趟东京,见一见世面
于是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既然如此,我就往东京走上一遭,也不枉我与花贤弟朋友一场,算尽了兄弟情谊”
李瓶儿连连道谢
又说了几句话,西门庆拿了钱,带着吴月娘回家
“老爷,我刚刚听你话中的意思,似乎花子虚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