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还是可以当做祭品用的怎么说,他也算是人族”
对武书失去兴趣后,尤荡便是向隔绝法阵其他地方走去道,“尤头,尤说,看守献祭法阵的事情就交给尔等了,至于其他事情尔等看着办即可”
尤荡这是默许尤头的请求了
而一想到可以将一个活人折磨致死,尤头是一脸兴奋之意
尤说则是一脸嫌弃道,“尤头,此次我等跟随尤少同来,除了要保护尤少的安全,更要将所带来的圣血用好若是不能将这处献祭法阵守护好,涂录等必然会趁机为难尤少”
尤头一脸不耐烦道,“好了好了,哪来这么多废话,不就是杀一个人族蝼蚁吗?以我的实力,想要击杀他,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至于,用圣血将献祭法阵彻底启动这件事这种小事情,你一个人不就可以解决了”
听到尤头所言,尤说心道,“该死的尤头,你果真是想要偷懒想要我尤说一个人闻那些圣血的恶臭味,没门维持献祭法阵一事,今日你想跑都跑不掉”
尤说立马不爽道,“尤头,此番从那头骚狐狸体内放出这么多圣血,想要将这些圣血中血气之力完全发挥出来,我一个人肯定是难以做到的这样吧?你先将这个人族蝼蚁击杀了,我在一旁等你”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一旦动了小心思,他们之间除了利益,似乎便没有什么可谈的
从看到武书时,尤头本是想着以击杀武书为借口,将维持献祭法阵这件苦差事留给尤说去做而尤说却是第一时间便是意识到,尤头会有此举的深意
偷懒之举被看穿后,尤头很不爽的冲着武书怒道,“该死的人族蝼蚁,今日能够死在你尤头爷爷的手中算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报”
说话间,尤头取出一个刀夹,刀架上插着密密麻麻的刀片
看着刀夹上的刀片,武书是感到毛骨悚然的
这个名为尤头的灵族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等刑具?
“该杀!”
身形一闪,尤头都没有看清楚武书是如何出手的下一刻,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尤头便是脑袋搬家,空留下一副无头尸体
突如其来的一幕也是将尤说震惊到了,尤说立马是后退而去道,“何方妖孽,竟敢对我灵族之人痛下杀手”
体内天雷诀加快运转,直接是出现在尤说身侧,武书冷笑道,“人族蝼蚁罢了?”
“尤少,救我?”
当身体无法动弹后,再与武书对视上,尤说心头宛如出现了晴天霹雳,尤说急道
砰
尤说的声音还在隔绝法阵内回荡,其头颅却也是凭空消失
仅仅两锤,尤头尤说便皆成为一具无头尸体
刚进入献祭法阵,尤荡的心情本是大好的,在看到两名奴仆就这般莫名死去后,尤荡火冒三丈道,“狗杂碎,是何人给你的狗胆,竟敢向灵族主人发起反抗”
都到这个时候了,名为尤荡的灵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