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强了!这就是最强一代的实力吗?”
“我等仅仅是在远处观战,身体和修为……竟然承受不住,险些化道了!?”
一个个倚帝山弟子惊骇,随后在长老的命令下,又往后退了数千米,才堪堪停下
他们已经知道了,以自己的实力靠得太近,别说被三人攻击的余波杀灭,就连观战都承受不了!
只有前方十数个帝山老者以及五位候补帝者,才能稍稍靠前,近距离观摩这场龙争虎斗
“司舵主,就是他吧?”众人中,有外姓长老沉声问道
司玄早已双目通红,此时听到问话,咬牙道:“没错,就是他!攻打了我苍云山分舵,也是他,杀了我的孙子,候补帝子司闲!”
司玄看着场中那道与段牧天和宗擎力拼的身影,为自己灵虚境的修为感到深深的无力
“恳请宗门下令,诛杀此贼,否则我倚帝山将颜面无存啊!”司玄朝着九位长老捏紧了拳头,用力一拜
“弟子亦求!望宗门为我弟弟报仇!”司临也两个踏步来到自己爷爷身侧,直接对着九人跪下,行大拜之礼
“这……”
九人面色严肃,对视了一眼后,均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白溪向前一步,叹道:“司玄啊,徐越身份特殊,牵扯甚广,若我倚帝山轻易出手,恐怕不妥”
“那白长老的意思是,任他逍遥法外吗!”司玄愤怒,刚才宗门没有在第一时间下令斩杀徐越,就已经令他非常不满了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一旁有声音传来,是牧家的牧远
司玄抬头看去,对面色冷峻的牧远浑然不惧,狠声道:“我方才说过了,宗门强者应当立即出手,擒杀此贼!”
“不可能!”
牧远猛地大喝,引得周围一群倚帝山弟子纷纷看来,神情惶恐
白溪皱眉,手一挥,他们几人所处的区域就全部隔绝,外人不可窥探
“帝山若这个时候下场,无疑就是在帮牧天神宗和帝妖门,与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这是我牧家绝不容允许的!谁敢这样做,那便是与我牧家开战,不死不休的血战!”
一时间,牧远杀气纵横,让前方的司玄如坠冰窖,身体微微颤抖,根本不敢动
也幸得白溪提前隔绝了这里的动静,否则,外人一定会觉得倚帝山高层内乱了
“哼,牧兄,莫不是因为你认识徐越,再加上先代帝女与他关系莫逆,所以才如此袒护?”司历踏前一步,站在自己的族人司玄面前,与牧远对峙
“要我说,徐越在苍云山的所作所为,就是在宣战!宗门应该有所手段才对,况且他并非本宗之人,却习有帝术,这是本宗的耻辱,必须处理!”司历寒声道
“你尽可以试试”
牧远面色冰冷无比,言语中的杀心让众人丝毫不怀疑他方才所说
“好了!”
关键时刻,还是白溪出来主持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