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逸舟又走近了两步,冷笑一声:“毕竟卢家胆大包天,谋害摄政王妃,此事在徐州,早已经人尽皆知!”
堂下一片哗然,唐胜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沈延宗想到他的孙女,自己的宁嫔,连忙向杨劭道:“唐大人向来谨小慎微,孤相信,此事一定与他无关。”
“若是有关,唐大人此时,还能站在这儿助纣为虐么?”杨劭跷着腿,看向沈延宗淡淡道,“此事涉及臣的妻子,已有徐州府公论,看在殿下的面子上,臣不会多言。”
“摄政王大度。”沈延宗心头一热,松了一口气。
“但是,状告傅怀仁的事还没完。”杨劭脸上已沉如霜雪,口吻里尽是冷意,“庞志群,唐胜宗,冯京,刚刚几位大人的话你都听见了,你们再和本王仔细说说,傅怀仁到底是怎么滥用职权,有何证据,谁来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