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着柔情低声道:“他在这里,我们俩的骨肉……”
“予芙……”杨劭许久才仿佛听懂了这一切,不似想象中的漫天狂喜,他居然扶额低下了头,一句话都不再说。
“劭哥,你不喜欢么?”予芙莫名有些紧张起来。
“不是……我!”等许久后杨劭抬首,顾予芙这才发现,这个而立之年,站在万仞之巅的男人已经泣不成声。
他的手轻轻捂在眼睛上,可根本掩不住泪水顺着面颊不断滑落,又凝聚在满是胡渣的下巴上,一滴一滴坠下。
他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原本低沉醇厚的嗓音也被泪意浸透:“予芙……十年了。我从前一度觉得,可能我这辈子,做了太多孽……不配,再有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