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非捉了予芙的手,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王妃心怀苍生,傅怀仁,那就按夫人说的准备起来吧。”
傅怀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叩下头,俯首称是。
营地不比城中,看出杨王有多心疼王妃,傅怀仁三邀四请,非提意王爷王妃到太守府暂住。杨劭果然答应了,他又带着一家老小让出主院,恭恭敬敬请二位移驾。
“鹊巢鸠占,我总觉得不好。”顾予芙搬进去时,还十分不过意。
杨劭却早想好了应对的说辞:“摄政王妃款待徐州大家夫人,总不能在帐篷里设宴。”
“唔,也是。”予芙羞赧一笑,顿时如桃花夭夭,迷晕了杨劭的眼。
赏花宴定在五日之后的下午,几十份烫金飞凤的请帖发下去,立刻炸成了徐州乃至江左最大的新闻。
那可是乱世枭雄杨劭的妻子,更别提摄政王妃之前剿匪救人,盛名美誉早已远播。徐州城中百姓,一时无不对这场盛会翘首以待,而众位世家贵妇,却又一边期待着一睹王妃真容,一边纷纷忐忑不安,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花宴当日,天清气朗,几十盆各色花卉,摆满了徐州太守府的花园。
主卧之内。
杨劭手握石黛,正亲自为夫人画眉。
光洁的铜镜之中,白芙蓉似的清丽面容,被华服厚重的衣领拥着,与飞凤金龙交相辉映,非但没生出盛气凌人,反倒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优雅,看在杨劭眼里,简直端庄得诱人。
顾予芙却似乎不满意,微蹙了眉左看右看道:“劭哥,看这身衣服打扮,我都觉得不像我自己了。而且这么多簪钗,太重,压得人脖子痛。”
“哪里不像?淡妆浓抹总相宜,芙儿怎么样都是美的。”杨劭一时没忍住,已从后把手揽上了妻子纤腰,将头埋进了她的颈间,“看的哥哥,都快把持不住了……”
后面伺候的婢女们一时面红耳热,都不好意思再看。
还好顾予芙很快拉开他,义正辞严道:“都快未正了,收起你的胡言乱语,正事要紧!”
杨劭却挑了挑眉又搂住她:“不急,等会儿再走。”
“可大家都在等我。”予芙不解,眼前人的表情并不像在调笑。
杨劭含着笑,好整以暇道:“就是要让她们等。你是堂堂摄政王妃,让她们等着,最后再从容而至,是你的威仪。”
予芙醒悟过来,点了点头。
杨劭假公济私,趁机又把头埋进了予芙的颈窝:“我等会儿就在这里等你,但不出面。等到酉时,我假装骑马从外面回来,到时候带你出去逛逛。”
予芙噗嗤笑出声来,又不禁好奇问:“咱们到时候去哪儿?”
“去哪里要紧么?只要咱们俩在一起,”杨劭吻了吻她的脖子,“去哪儿不是去。”
两人说着话,又等了一刻,待到婢女再次来报,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