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极,悄悄回帐后不多时便睡了,等迷迷糊糊再醒来,日头已近中天shenyesw• cc
帐外一阵呵斥吵闹shenyesw• cc
“外头吵什么呀?”玉茹蓬着头发,揉揉惺忪的睡眼,随手披上一件外袍就朝外头去,顾予芙也醒了,正坐在床边穿鞋shenyesw• cc
门口是两个奉命守护的骠骑卫士兵,拦住了一男一女两个半大的孩子shenyesw• cc
那姑娘白白瘦瘦,一双眼睛明亮清澈,只是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shenyesw• cc男孩子小一点儿,粗布的衣裳一直垂到了脚下shenyesw• cc
一见有人出来了,那姑娘立刻拉着男孩儿跪在地上道:“给恩人叩头了,多谢恩人救命大恩shenyesw• cc”
谈玉茹唬了一跳,忙往后退两步:“别别别,你们干嘛?我不是你们的恩人shenyesw• cc”
“您不是么?四下都传开了,说是一位大王的夫人救苦救难,剿了山匪才救下大家,我们好不容易寻到这儿,来给恩人磕头shenyesw• cc”那姑娘正疑惑着,江有鹤便已大步流星走过来,将她用力往外一推,回头朝两个手下斥道:“你们俩干什么吃的,什么人都敢放进来问东问西,是刺客怎么办?”
那姑娘倒在地上,蹭破了胳膊擦出一抹血痕,男孩儿见状,立刻冲过来拼命捶打江有鹤,却被他一手就提了起来shenyesw• cc
“为什么欺负人!”少年仍然像个发怒的小狮子,手脚并用想踢他却够不着shenyesw• cc
江有鹤低头仔细看了看他的手脚,才瘪瘪嘴将人放下shenyesw• cc
“这是怎么了?”予芙从帐内出来,便见乱哄哄的一团,江有鹤立刻低头拱手道:“是属下失职,让闲杂人等靠近军帐,还请夫人恕罪shenyesw• cc”
“我们才不是什么刺客!”那个少年正扶起自己的姐姐,转头对江有鹤怒目而视,“阿姐说要知恩图报,才带我来磕头,为什么要打人!”
江有鹤不动声色,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shenyesw• cc他在骠骑卫几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如何敢放陌生人靠近主上之妻shenyesw• cc
“这可能是场误会,小兄弟你别生气了shenyesw• cc”予芙一听他说刺客,便懂了七八分shenyesw• cc
地上的姑娘听别人喊她夫人,态度又这般恭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拉上弟弟,朝顾予芙磕头:“这位一定是夫人了,多谢恩人替我们报了父母大仇,又救了我们的命shenyesw• cc”
“怎么回事,你们的爹娘呢?”顾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