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得歇一会儿去,不然让你那相思病的相公知道了,回头得把我骂死yushufang8 ◎cc”
同帐姐妹都知道,信使十天才来一趟,每次却能给予芙带回厚厚一叠信,全是她那在前线的相公写的yushufang8 ◎cc
有的信是家书,又是叮嘱又是缠绵,什么话都敢说,有的是寥寥几笔一幅她的小像,还有一次信里打开,只有几粒红豆yushufang8 ◎cc
她们一道嘻笑着给他诊了疾,相思病yushufang8 ◎cc
“叫你再胡说!”予芙耳根微红,“我真没事儿,叫刘先生笑话yushufang8 ◎cc”
“快快快,把人抬进来,小心点儿……”
还好帐门口响起的吵闹给她解了围,予芙抬眸,便见三四个民夫抬着一个担架送进来,上面趴着个男人,手软绵绵垂着yushufang8 ◎cc
“刘大夫,您还在呀!快来看看将军,邬神医说让他将养,这才让送到后方来,结果路上就憋着气,再不肯喝药,刚刚还醒着的,这会儿都昏沉了……”
这次的阵仗格外大,担架后面紧跟着两个校尉,满面的焦灼,一人捧着整整齐齐的钢盔铠甲,一人手里提着一把银枪,枪头的雪刃亮得晃眼yushufang8 ◎cc
“快让我看看!”刘吉忙放下手中瓶罐,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过去yushufang8 ◎cc担架上的男人看着很年轻,后背虚盖着棉被,掀开用烛火一照,纵横狰狞,全是一道一道错落的红杖印yushufang8 ◎cc
“这!”刘大夫心中一惊,又拨开伤者脸上凌乱的发,丁理棱角分明的俊脸,在融融灯火下,正浮现一层不正常的潮红yushufang8 ◎cc
“这,这不是丁将军么?他怎么……”后背的伤痕显然是军法打的yushufang8 ◎cc
校尉忙捂着嘴,把前些天的事低声说了个大概,刘吉听完伸手往丁理额头上一贴,摇了摇头:“烧得厉害,得先退热yushufang8 ◎cc但伤无大碍,这恐怕主要是心病yushufang8 ◎cc”
“伤好些了吗?你怎么还干重活儿yushufang8 ◎cc”予芙正凝着眉,低声和一旁抬担架的羸弱少年说话,那少年衣衫褴褛,摸着后脑勺说了句“好歹混口饭吃”yushufang8 ◎cc予芙没来得及追问,便听刘大夫唤她拿冷水巾帕yushufang8 ◎cc
“先不说了,我得干活儿去了yushufang8 ◎cc”予芙笑笑,准备去打水,身后一阵小碎步有人走近,讶异的声音又夸张又殷勤:“这不是外号白龙的小丁将军吗,怎么伤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