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各种玩意儿的小摊子,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笑声,混作一片,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
天色尚早,两人漫无目的地逛过去,予芙关得久了,什么都想看看,都想摸摸。
不一会儿,她手上便多了两个硕大的糖人儿,嘴里还嚼着红豆饼,杨劭笑眯眯地紧护在她后面,提着一包刚买的枣泥酥,看着他心爱的姑娘,又变回了从前那个小丫头。
“先生,给夫人买根红绳儿吧,戴着一定好看。”
圆溜溜脸盘的小姑娘顶着脸上红晕,正提着篮子沿街叫卖,看见予芙和杨劭便跑上来,卖力地推销起自己并不精致的手编绦子:
“夫人这么美,先生您买一条吧。带了我的绦子,保管先生和夫人鸳鸯璧合,儿孙满堂,缘定三生,永世不离。”
杨劭一听这话心情大好,掏出一粒金豆子笑着便扔给了那丫头道:“说得很好,全要了。”
女孩儿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欣喜若狂,像怕他后悔一样,忙把篮子往予芙怀里一送,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便一溜烟跑了。
“劭哥,这也太多了,怎么戴…”予芙知道他高兴,也不阻拦,但却看着怀里的一大篮东西犯了愁。
“怎么戴?”
杨劭在筐子里拨弄几下,挑出一根赤红颜色的,缠了几道系在她皓白的腕子上打了个死结,
“从头到脚都绑上呗,把你栓得紧紧的扣在我身边。咱们先生七八个孩子,等孩子大了就给他们戴,他们以后还得分给我俩的孙子孙女戴,这一框可能还不够……”
“臭不要脸。”予芙当街闹了个大红脸,这些年这人怎么年岁见长,反倒越发的不正经,她撅起嘴哼了一声,转头便走,也不听杨劭在后头憋着笑连连赔不是,抱着篮子径直跑进了最近的一家店铺。
“夫人好眼光,这是淮南城内最大的商家,叫做荣宝斋。”杨劭忙跟在后面进去了,“咱们在这儿先挑把剑,再选些衣服头饰。”
“去去去,哪里来的小媳妇儿,我们这儿可不给卖自己编的东西。”
柜台后的小厮正在盘账,手里算盘拨得飞快,一抬头正看见来人,顺手将算盘“啪——”的一声磕在案台上,横眉冷眼就要赶人。
予芙怀里抱着个大竹篮,里面都是各色丝绦,穿的也朴素,看来是被伙计,误以为是来店里兜售手工活儿的小贩。
杨劭正跟着进来撞见,脸色一冷,正要发作,就见予芙把那篮子往柜台上一按,气呼呼道:“你们开门做生意,哪里有这样无礼的。”
“就是,快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赔礼道歉,不然得罪了顾家丫头,明天端了你们的铺子。”
杨劭那一点不快霎时烟消云散,忍不住嘴角漾出笑意。许久许久没见过予芙这样自在娇憨的小脾气,他倒十分高兴,此趟算是没有白来。
小厮也发觉了是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