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
“她是我的命,这就是她的身份。”杨劭冷笑着。
刀锋错落,划过面容削下肖蕖一只耳朵,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她生我便生,她死我便陪她去死。我说过,再有下次,必让你后悔。不杀你,自有办法让你比死了更难受。我杨劭,从不食言。”
肖蕖尖叫了一声瘫倒在地,捂着脸,鲜血和着泪,一道从指缝间滴滴渗出来。
“我和予芙成亲的消息,也是你递给沈延宗的吧?”哐当一声,杨劭扔了手中带血的兵刃,“摄政王府,可容不下咬人的狗。”
他甩手而去,行到门槛处,杨劭顿住朗声,那声音冷的像冰,叫初春的和风也凝了寒意:
“罪女肖蕖,以下犯上,屡教不改。本王念其为明王赏赐,从轻发落,杖一百,赐寒鸦散,逐出府外圈禁幽居,以儆效尤。给我一阵一阵地打,千万别一次就让她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