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著川陕提镇报本王及五营都府。”
为了赶回来成亲,杨劭破天荒地连偷了小半月的懒,即便托付了军务,奏报也堆了快两尺高。
“不是要钱,就是要兵,要么就是屁事没有,三天两头问摄政王安。”两个时辰,他看着看着,原先还只是皱眉叹气,到最后牢骚满腹,径直抱怨起来,“问安问安,想升官就不知道说正事,我都被烦死了怎么安。”
予芙被他圈着在旁边帮他研墨,原本都快打起了哈切,听到这句实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杨劭听见托腮看向她笑,予芙反正也不怕他,干脆嘀咕起他来:“都老大不小了,怎的还这般不自持?我听了七八年坊间传闻,还以为你……真修炼成了个上天遁地的大魔头呢!”
“嗯?坊间?”杨劭笑着把文书往桌上一丢,伸手揉揉太阳穴,“坊间都怎么说我,我倒是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