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为名,偷窥别人的闺房之秘,如此才是淫欲,不知廉耻!”
秦戈看着二人唇舌相斗,有些尴尬,这金德曼善于揣度人心、城府如海,与任何人都和睦相处,唯独与徐长今势成水火。
而徐长今性格温和淡雅、行事低调谦让,和所有人都相处融洽,但唯独就是和金德曼针锋相对。
按理说在这异国他乡、二女都是被秦戈俘虏流落到大汉,应该互相扶持共同进退,不知为何二人互相看不顺眼。
看着二女越吵越激烈,秦戈连忙站起来,拉住金德曼对徐长今道:“徐大夫,你看我现在壮的跟牛一样,昨天你已经说了,我恢复的很好,今天就不用检查了!你就先去休息吧!”
说着从地上抱起金德曼向着房舍走去,金德曼发出轻笑挑衅的看着徐长今。
徐长今盛怒之下,执拗的性子激发了,竟然扑上前扯住秦戈的胳膊道:“我是大夫,今天你必须听我的!就是不能行房!”
秦戈看着那双倔强的眸子,瞬间变得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