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咔——
随即,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带着礼帽的年轻人缓缓走了进来,他身体轻盈,动作幅度很轻,但是却仿佛飘起来一般,宛如一个活动的纸人
他看到了站在酒柜前的克明达,微微脱下了礼帽,“总统先生”
“总统睡着了”克明达看了一眼沉睡的老人,低声沙哑道
“总统先生,”年轻人微笑着注视着克明达,“我就是来找您的,我们给您提交的邀约总是无法获得您的同意,只能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见您了”
听到这话,克明达侧过视线,看向一旁的沙发
沙发上的老人似乎睡得很沉,胸口有节律的起伏着
克明达抬起视线,看向年轻人
年轻人身后的走廊空空如也,看不到任何秘勤局的人员
没有人可以随意进入灰石宫,除非他获得了总统的允许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克明达注视着年轻人,“所以你来自于哪一方势力?”
“我不代表哪一方势力,我是皮尔庞特先生的信使”年轻人微微躬身道
“皮尔庞特,诺尔德金融?”克明达眉头一挑,“你们金融财团找我做什么?”
“我们知道总统先生对财团现在过强的地位有所不满,”年轻人微笑道,“恰巧,皮尔庞特先生也觉得联邦现在的制度有些僵化,需要一些改变,他希望我转告给您,他是您可以合作的伙伴”
“怎么合作?”克明达嗤笑道,“把联邦上市,然后让你们金融财团控股吗?”
“这是一个很妙的点子,总统先生很有做金融业的天赋,”年轻人面不改色的微笑道,“我们有很多工具可以帮助您实现您的改革目标,比如货币,比如债券,灰石宫总是需要和我们合作的”
“暂时来看,我想不到我们可以合作的理由”克明达平静的说道
“总统先生年轻有为,如此年轻就成为了总统,自然觉得世界没有什么能阻拦您的,”年轻人微笑道,“但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总是要复杂一些的,您任何时候打电话到诺尔德金融财团的办公室,都能联系到皮尔庞特先生,我们期待您的回复”
他拿着礼帽,微微躬身,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沙发上的老人还在沉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克明达低下头来
窗外的云彩遮蔽了太阳,淡淡的阴影将明亮的房间遮盖
——
艾恩斯邮报1月20日刊
[···总统克明达于今日在灰石宫前宣誓就职,并发表了就职演讲,他在演讲中表示,联邦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财团过大的权力已经扼住了联邦的喉咙,让整个联邦所有人都无法喘息,必须启动一系列拯救的联邦的改革
[克明达总统表示,他将在任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