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所以将士,百姓都有,藏在知府衙门后院水井内壁”
盛宣仪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已经抱着必死之心,只是希望能尽量拖延时间,给朝廷大军争取准备的时间
城墙上下,都有着悲戚之色,但转而变得悲壮,不知道多少人默默拿着武器,上了城楼,或者站在城门口
盛宣仪回头看了眼,双眼通红,背着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呜呜呜
号角声突然响起,如同潮水般的缅军杀将而来
明朝的大炮,手榴弹,箭炮等如雨而下,不断的回击
缅军悍不畏死,不断的涌向城头
很快,城墙上出现了激烈的肉搏战,一个个缅军冲上来,被杀下去,再冲上来,杀入城楼
盛宣仪虽然是一介书生,此刻也紧握刀兵,拼死搏杀
那些文官,百姓这一刻也大吼着,不顾一切,拼死守城
不知道多少尸体,多少鲜血,都在呐喊中,无人在意
明军渐渐倾颓,在几倍的军力攻击下,眼见不支
咚咚咚咚
忽然间,城楼上响起沉闷的鼓声,有人看去,只见永宁公主举着双锤,用力的打在鼓上
她穿着铠甲,挽着头,身形高挑,非常醒目
“杀!”
盛宣仪一见,双眼通红,表情狰狞,一身是血的大吼
“杀!”
明军的士气大振,呼喊震天
本来倾颓的形势,迅速被扭转,城楼下的百姓们涌上城楼,拿着刀兵加入了战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整个木邦城的士气都被调动,拼死的决心充斥着木邦城
这一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不知道何时,天空下起了大雨,缅军久攻不下,只得撤军
明军看着撤退的缅军,没有欢呼,没有惊喜
只有一种空虚后的麻木
城头都是尸体,都是血水,大雨中的人,个个狼狈,如同血人
当夜,永宁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盛宣仪道“夫君,决定去袭营”
盛宣仪浑身是伤,并且用力过度,肌肉多处拉伤,已经卧床不能动,听着永宁的话,神色大惊,道“公主,万万不可,城里只剩下五百人,若是夜袭不成,木邦城不攻自破……”
永宁神色坚定,道“若是成了,们就能守住,如果不成,也守不住”
盛宣仪怔了怔,说不出话来
永宁给擦了擦脸,温柔的笑道:“不知道吧,小时候一直想做一个女将军,还缠着秦元帅教过一阵子,这是这辈子最后的机会了,不要劝好不好?”
盛宣仪表情抽搐,不知道是悲是喜,好久才道“下辈子陪去做女将军,不做官了”
永宁脸上顿时满是笑容,在嘴唇上啄了下,道:“嗯”
永宁拿过边上的剑,大步离去
她迅速召集了人手,由盛宣仪的支持,加上晓之以厉害,活着的一个校尉支持了永宁,迅速召集人手,喝酒吃肉,静等天黑
大雨未停,又有黑夜掩护,永宁带着人,趁夜出城,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