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你快拿东西走吧,晚了就被别人抢了”
老王头猛的转头,道:“老李头,以后再吃吧,走,拿东西,咱们也去”
一天三两银子,这是白给啊!
老李头喘着粗气,对他儿子道:“走,拿东西,叫上你娘,你媳妇,孙子也叫上!”
老王头怔了怔,道:“都说你老李头老实,就属你最奸猾了!”
没没多久,两家八九口,跟随人流,浩浩荡荡的向着工部冲去
在另一边,毕府
孙传庭坐毕自严的床头,看着脸色枯槁,双眼暗淡,一副行将就木模样的毕自严,道:“大人,安心养病,一切有我”
若是往常,毕自严听到这句话多半会生气
这会儿他有气无力,看着孙传庭,眼神里都是殷切的希望,语气缓慢的说道:“我对朝局,对大明的想法,与皇上,与你,是不同的我认为治大国如烹小鲜,尤其是这个时候,一定要慢,慢才能稳皇上……看事准,出手快,往往别人没反应他事情已经做完了,后果就是留下一个大的烂摊子,需要有人善后,收拾我们为臣子的,要为上分忧……我知道你有想法,想做事,但我一直压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孙传庭在内阁多年,自然很想做些事情,但都被毕自严给压了下来
孙传庭心里有些悲伤,这位老大人怕是不行了,两人这次谈话,或许就是诀别
他没有往常的强硬,平静的道:“大人是怕我破坏朝局的稳定”
毕自严微微摇头,喘息着道:“你是皇上选定的接替我的人,这是多年以前就众所周知的我压着你,是怕你出事你年轻,锋芒太盛会害了你这些年,我纵观朝局,能接替我的,也唯有你你有能力,有魄力,最重要的是,你能稳住朝局,也懂得如何顾全大局皇上……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将来的大明走向何方,还会发生什么,我通通预料不到,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你会护住大明的根基,确保社稷安稳,天下承平,百姓免于祸乱……”
孙传庭看着毕自严的神色,心里五味杂陈,对于这位老大人,他心里是相当复杂既不满的因循守旧,没有锐气,又敬佩他的胸襟气度,为人处世
毕自严或许是累了,缓缓闭上眼睛,道“如果我等不到皇上回京,代我转告,臣与皇上的约定作废,望皇上保重”
孙传庭不知道毕自严与朱栩约定了什么,看着毕自严疲惫的神色,站起来,抬起手,道:“下官告退”
这一次,毕自严没有回他
孙传庭又看了毕自严一眼,转身离去
毕自严的长子,三十九岁的毕永晟送孙传庭离开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波了,从司礼监,内阁,六部,到下面有头有脸的头头脑脑,基本上来了
都带着见最后一眼的表情,心情沉重的离开
孙传庭上了马车,马车在雪地里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