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告诉他自己,要沉住气,安静的等着,飞黄腾踏已然不远!
第二天一大早,行辕内就都知道多尔衮跪在外面,议论纷纷朱栩,张筠,柳如是以及几个孩子围桌吃饭,几个小家伙叽叽喳喳,没完没了,不时还打闹几个小家伙这些天已经玩疯了,没有了宫里那些规矩与拘束张筠纠正了几次,也就随他们了,实在是管不过来吃到一半,曹化淳进来,在朱栩身后低声道:“皇上,多尔衮那有几个晕了”
朱栩喝了几口汤,道“多尔衮呢?”
“还跪在那,一动未动”曹化淳道朱栩擦了擦嘴,道:“你们吃吧”
说完,起身向外面走去几个小家伙登时不闹了,几颗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咕着待会儿偷偷溜去哪玩朱栩回到书房,坐在椅子上,想了想,道:“让多尔衮进来,给他洗漱一番,换身衣服,吃点东西,等会儿,带去朱宗汉那”
朱栩抬头看了眼朱栩,神色不动道:“是”
朱栩手指无序的敲着桌面,等了片刻,道:“让洪承畴,吴三桂也来吧,是时候了”
“是”曹化淳无声的退了出去,让人去安排带曹变蛟带着禁卫去接多尔衮的时候,他嘴唇干裂,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离昏厥只有一步之遥曹变蛟将晕的,没晕的,通通带了进去多尔衮尽管要昏厥了,但理智十分清楚,眼见被抬进去,心里彻底松口气,安心的昏了过去多尔衮这一路累够呛,又跪了一夜,哪怕他是从军多年,现在也撑不住了这一折腾,直到下午才醒过来这会儿,有了一点精神的多尔衮又跪在朱栩的书桌前,一动不动,十分恭敬朱栩倚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声音显得异常冷漠,道“知道你是死罪吗?”
多尔衮头磕在地上,恭谨的道:“奴才知道”
“不想解释什么?”朱栩道多尔衮道“暹罗吞并南掌,金边,实力已经是半岛最强,奴才认为,必须有所遏制”
朱栩冷哼一声,道“继续说”
多尔衮道“东南半岛,现在只有两个国家,一个是暹罗,一个是缅甸,这两国都有强势统一的迹象,奴才认为,若不能尽早遏制,必然会成为我大明心腹之患,影响到皇上的既定大计”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朱栩不置可否多尔衮知道,这些说服不了朱栩,不足以构筑他从这件事脱身的台阶,继续说道:“奴才之所突袭暹罗,是因为得到可靠的消息,暹罗准备入侵安南,有一统半岛的野心,臣这是行使了皇上赋予的临时决断之权”
朱栩眯了眯眼,没有出声多尔衮这只是铺垫,继而道:“暹罗内忧外患,无法整合与臣开战,是以,他们的将军已经向奴才承诺,将割让原本的金边王朝给我大明,奴才估算过,以南安南与金边的土地,人口,不出两年,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