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新人,不是很了解朱栩早年的事情,但是他不希望再将朱栩牵扯进来,沉色道:“毕阁老不宜出面,不如督政院与大理寺担下这件事”
督政院负责督查政务,大理寺受理案件,这些年或明或暗的按下了不知道多少事情,汪乔年与靖王担下这件事,倒是合适
毕自严瞥了眼靖王,汪乔年,傅昌宗三人,又看了眼孙传庭,转头看向孙承宗,道:“孙阁老,你怎么看?”
孙承宗现在对于内阁是洞若观火,将这些人的心思是看个通透,心里不由得轻叹一声
这件事是毕自严将要致仕的引起,却也不是乾清宫的刻意谋划
毕自严六十多,他七十多,确实是该致仕的年纪他们俩在朝廷多年,看似朝廷离不开他们,实则上他们已经成为某种阻碍,不管是人事还是‘新政’,都迫切的需要‘革新’
孙传庭能猜到毕自严的想法,无非是担心他离开后朝政会失去控制,堪堪维护的朝局,‘新政’会崩塌
故作沉吟了一阵,孙承宗道“事迟早会迸发,早点出早点好”
毕自严听的眉头一皱,这话看似说的陕西,实则是暗示他,早致仕早好
毕自严不这么认为,不动声色的点头,以总结性的语气说道:“温体仁在陕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他又上了自白书,我们内阁不能寒了天下士人的心,这样吧,内阁发文,让他进京详细叙述,陕西总理大臣余大成就地免职,陕西巡抚衙门一干人待罪候审,傅阁老亲自带人去陕西,将事情查个清楚,公示天下”
众人先是皱眉,继而微微点头
用陕川六省总理大臣余大成来顶雷虽然显得有些勉强,但傅昌宗亲自去安抚,应该能交代过去
只是,这件事真的能这么结束吗?
众人眼神里有凝色,心里有些忧虑
朝局的不稳来自于毕自严的致仕,只要毕自严在一天,百官的心就不定,内阁里的气氛会越发奇怪,一些争斗或许会渐渐浮出水面,不再那么遮掩
这些不是谁大公无私就能控制得住,也由不得毕自严与孙传庭去决定
人心,最是难测!
毕自严见众人不说话,起身道“那我去见皇上,白谷,你拟文吧”
“好”孙传庭道
其他人起身,各自忙碌
一如过去
毕自严与孙承宗并肩出了内阁会议室,上了楼梯,漫步走向三楼
楼道里今天格外的安静,毕自严与孙承宗谁都没有限开口,一级一级台阶慢慢的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毕自严开口道“你觉得,我们走了,朝局还会这般稳定吗?”
伴随着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格外的空旷,隐隐还有回音
好似毕自严的心情
孙承宗对于这位一心为国,两鬓斑白的同僚心生钦佩,笑着道“为什么是一样?为什么不能更好?我们做了这么多前无古人的事,怎么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