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萧墙的事发生……”
张筠听着朱栩的话,分明听出了另一个味道她俏脸肃容,站起来,走到朱栩侧面,大礼而拜,跪在地上,道:“臣妾今世比皇上来的晚,但一定比皇上走的早,臣妾在前面,绝不敢让皇上等……”
朱栩拉起她的手,将她拉到怀里,微笑着道:“我们夫妻一体,本没必要说这些,只不过,为了孩子们,做父母的,肯定要受些委屈;是君父国母,得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有些事情,得做给他们看……外面怎么看咱们不去管,心里得透亮”
张筠握着朱栩的手,语气平静而坚定,道:“臣妾明白”
朱栩微微点头,没有多说张筠是个聪明女人,她能听到他含而不露的话的意思过了一阵子,朱栩出了坤宁宫,在御花园漫步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御花园都是雪,没什么花可看,或者说,朱栩没那个心情“你们对新建伯的事情怎么看?”朱栩坐在一个亭子里,端着热茶,淡淡问道他身前站着曹化淳,刘时敏二人,他们是乾清宫的大太监,朱栩最亲近的人了曹化淳也不明白朱栩这么做的目的,只得含混的道:“为人父母,总归是操碎心的”
刘时敏倒是隐约能明白点什么,但是抓不到,只得道:“皇上,您还不到而立之年,外廷的大人们操心的太早”
太早?
朱栩摇了摇头,大明皇帝,有几个长寿的?突然驾崩的还少吗?不说远的,光宗,熹宗都是如此朱栩倒是微微点头,目光闪动的看着不远处的寒梅,好一阵子,淡淡道:“传旨,建明伯张荣穘,莠言乱政,离间君父,其心可诛,削去一切爵位,免去一切职务,回家自省”
曹化淳,刘时敏没有听到朱栩与张筠刚才的对话,听着面上大变,满脸的惊愕张荣穘是当今皇后的叔父,皇后的娘家人,削了他的爵位,免了他的官,这是,这是中宫不稳了吗?
中宫可是刚刚生下嫡皇子,这是要做什么?
曹化淳,刘时敏两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们被震惊到了他们跟着朱栩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大事,多少风浪,从来没有这样惊骇过,这一次,他们真的吓到了宫外再怎么热闹,定然是影响不了国本,谁也翻不出浪来,但是宫内可以,一着不慎,江山社稷都将倾覆!
一本二十四史,多少血迹斑斑,早已经证明!
曹化淳,刘时敏即便心里惊涛骇浪,还是老老实实的让人去内阁传信,让他们拟诏这些大人们刚刚被朱栩吓了一跳,这一次是惊恐了,不管还离开,没有离开的,齐齐准备来乾清宫,向朱栩陈情,要他收回成命一时间,一直不起眼的张荣穘,成了大明的风暴中心在他本人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内阁拒绝拟诏,前往乾清宫陈情的路上,一道中旨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