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议员先是大惊失色,他们失去了上书弹劾之权,岂不是要成为张口的哑巴?可当听到,他们可以要求内阁,六部的大人上来,亲口质询的时候又欣喜若狂
弹劾这东西哪里有当面来的真实,他们要是当面将毕阁老或者谁逼得哑口无言,当即就能传遍天下,正直之名手到擒来!
一群人沸腾了,已经在商议着,准备要毕阁老上二楼,当面质询了
他们摩拳擦掌,悄悄拟定措辞,都在准备狠狠的羞辱这位让他们无比愤怒又憋屈的毕首辅!
孙传庭回到内阁,将朱栩的话带回,一干辅臣也都在商议
“还是皇上的手段高明”极少开口的汪乔年第一个开口,赞叹道
靖王跟着点头,道“与其任由那些人上书弹劾,确实不如当面把事情说了,说过了事情也就过了”
确实如此,议会纵然有监察职权,却不能任免官员,无非就是被喷点口水,总比被人不断的放冷箭,心惊胆战,坐立不安的强
毕自严神色多少好了些,心里想着,朱栩总归舍不得让他走,这是在变相的保他
眼神里有安慰之色,他看着众人,道:“议员举荐还是要有更为仔细的章程,白谷你与傅大人会同礼部,吏部二部仔细商讨一个办法来,这几日就要”
孙传庭,傅昌宗道:“是”
毕自严有了底气,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语气颇为霸道的道:“不管议会那边什么时候质询本官,都拖延三日还有,‘新政’不能停,要更加坚定,扬州府的事情,催促反贪局那边抓紧破案,再去信南直隶,要他们咬紧牙关,不能松口,要是谁在这个时候给本官捅刀子,休怪本官杀人立威!”
众人心神一凛,很显然,这件事是激怒了毕阁老,让这位老好人也生出火起来,要杀人了
京城这边风起云涌,波澜壮阔,南直隶也好不到哪里去
左参政许杰在南直隶不过两年,年纪轻轻,却已经有了白发,他伏首案桌,不断的处理政务
这个时候,一个司直郎进来,低过一张纸条,道:“大人,宫里的飞鸽传书,毕阁老的”
许杰连忙抬头,拿过来,摊开看去,神色微惊,上面只有四个字:除恶务尽
看似很平淡的一个成语,但许杰能听到其背后的杀机与毕自严的怒火
“京城可发送了什么事情?”许杰凝重无比的道
司直郎苦笑,道:“大人,那周通判是内阁点的将,现在他做出这等荒唐事,毕阁老只怕日子不好过”
许杰眉头拧如川字,点头会意,阴沉着脸,道:“案子可有进展?”
司直郎摇头,道:“冯大人搜索了整个扬州城,半点线索都没有那钦使多在府兵衙门,至今一步都没出去过”
许杰眉头拧的生疼,却也顾不得,道:“巡抚大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