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有些沉默,声音涩哑的道:“现在‘新政’,‘农庄策’,‘军改’都到了关键时刻,不止咱们在给巡抚衙门找事情做,那些匪寇也不会放过!”
书卷气的老者面色阴鹜,坐在那给人一种相当威严的感觉,瞥了眼几人,脸色淡漠的没有说话
陕北现在的情势相当复杂,各种势力都交错在一起李邦华的手段太强硬,外面的那些民变,眼前这几人在里面都扮演了不同角色
周襄礼这个知县,对通德县是最了解的,转向这老者,道“陈老,您有什么说法?”
被称为陈老的老者瞥了一眼,淡淡道“李邦华热衷权势,想要将陕.西所有东西都收到巡抚衙门商会,田亩,还有就是官府各级权力,所以们都想阻止,手段说不上高明,但会起作用傅昌宗是一个相当稳重的人,朝廷派来,也希望陕.西不会再出乱子不过,具体的分寸,们心底应该有数”
周襄礼看着这位陈老,脸上笑容深邃的道:“陈老说的是陈大人位居参政之位,被李邦华构陷入狱,如果朝廷知道李邦华无法稳定陕.西,那么陈大人重启,担任巡抚也是指日可待”
其两人也都附和,那个商人道:“咱们陕北商会,每年替朝廷向陕甘运送数十万石粮食,其物资不计其数,李邦华想要一口吞下,们绝不会轻易就范!”
那个李管家老者默然一阵,道:“所谓的‘农庄策’就是抢夺们的田亩,佃户,将们如猪狗般圈禁,不止是们李家,陕.西数百士绅之家早就在商议办法,朝廷那边,各地能上奏弹劾的人也在运作,这次的‘民乱’,将会是压倒李邦华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老双眼犀利如剑,淡淡道:“刚才说过,凡是要有度,不希望陕.西乱,只要李邦华离开”
周襄礼眉头皱了下,旋即展颜一笑,道:“陕.西的总督府,常备军总共兵力在六万左右,经过这次‘军改’裁兵应该不足四万,大营还没有组建完毕,乱民围了通德县,附近的兵马十天之内根本救援不了,到时候燎原之势必成,陕北大乱,朝廷的板子打不到傅昌宗头上,李邦华首当其冲,到时候陈大人复启,陕.西还是们陕人说了算!”
李家的老者立即就接着道:“傅昌宗也不能留”
几人默默点头,傅昌宗这个六省总理大臣与李邦华是一条裤子,也不能继续留下
周襄礼见众人点头,神色微凝,看向陈老,道“们这边动起来了,江南那边应该也有所动作吧?”
陈老瞥了三人,漠然道:“所谓的‘新政’就是掘大明的祖坟,为此东林先贤以身相护,辈自是不能再坐视们已经找准了朝廷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