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表情朱栩又低头看着炭火，道：“为什么没有发展？宋朝的那些大人们在干什么？丢了半壁江山，依然在西湖歌舞几时休，武将们被压的抬不起头，火器这种有强大杀伤力，防御力的武器，也没有得到什么应用，为什么？什么人在阻止？”
“大明有神机营，可纵观永乐之后，也没有怎么运用火器，虽然在朝鲜用了几次，效果也很好后来建奴叛变，辽东危机，红夷大炮的威力满朝都知道，但整个辽东却也没有几门，是大明造不出吗？为什么在这种关头，对火器还没有重视起来，是什么人在阻止？”
“西夷之人的火炮，已经远胜天启以前的火器，可在千丈外发射，们有一种短炮，可在一百丈外发射，在万里之外的国度，们凭借这样的武器，十几个人就能征服辽东一样大的国家但们才发展不足一百年，从宋朝到大明，四五百年……若是再有个几十年，人家船坚炮利……们有想过这些后果吗？”
“臣等有罪！”
一群人，不管是否认识到这件事的危险性，都纷纷再次抬手而拜，大声请罪朱栩依旧在烤着炭火，仿若未闻的道“大明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大变之期，看事情要有新的方法，新的眼光，新的角度不能拘泥于过往经验，圣人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告诉们，需要们自己去摸索，研究，判断时移世易，因地制宜，不管是做学问，做事，都是不变真理，凡事都不能生搬硬套，按部就班，总拿圣人说事，推卸责任，那是在玷污圣人，失节丢格……”
“俗话说，富不过三代，放到历朝历代，都有验证，秦就不说了，汉，唐，宋，无不是如此，放到大明……土木堡之后，大明就一味的守成了，国土一再缩小，关心者寥寥，有长城在，所有人都故步自封，锐进者百中无一……”
“太祖北伐鞑靼，复建中华，功在千秋成祖，五征大漠，迁都北平，雄壮豪迈等子孙不孝，堪堪守业，九边之镇，丢尽祖宗脸面……”
一文武大臣听着，面色发紧，不敢发一言曹化淳，刘时敏在一旁，默默无声朱栩双手在碳炉上轻轻翻着，继续道：“虽然等不肖子孙没有太祖，成祖的雄伟大略，但将责任都推给们朱家……也不尽然，朕这些年想做很多事情，内内外外掣肘的不知凡己若不是朕一意孤行，大明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毕自严等不少人脸上冒出冷汗来，面色复杂不管们当初是否在朝廷，是否是‘掣肘’的一员，但若是将们放到那个时候，只怕多半也是其中之一！
“臣等有罪！”
三十多人心中惶惶，再次抬手朱栩看着双手，无动于衷，道：“朕知道，们呢，对朕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有害怕，有担忧，有不满，对‘新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