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茶水,道毕自严眨了下眼,极力的镇定,斟酌着话语道“回皇上,朝臣私心大于公心,结党隐私,致大义于不顾,误国误民,贻害无穷”
朱栩若有所思点头,看着孙承宗,又道“有道理,孙阁老你觉得?”
孙承宗倒是平静,看着朱栩,道:“‘党争’祸国,尤其是上位者,若不能秉持公正,洁身自好,下必从之,朝局由此而崩,天下大坏”
朱栩放下茶杯,目光看向孙传庭,道“说的好,孙大人,你觉得?”
孙传庭神色从容,沉思片刻,道:“皇上,群臣为私利相争,为朋党牟利,国之不幸,万民祸始”
朱栩不置可否,目光看着一群人,道“说的很好,不过都还有保留,有没有谁说出他们不敢说的?”
傅昌宗,周应秋两人不知道朱栩在打什么算盘,想了想,都低着头,没有接话他们不说话,后面的巡抚们就更不敢多嘴了去年皇帝在福.建将邹维琏训的郁郁而终,在陕.西将李邦华等一干人骂的乖乖听话李邦华当年可是‘国本之争’的旗帜人物,他都还不了嘴,谁敢轻易去尝试?
朱栩看着这群人,身体挺直一分,道:“那好,朕来说”
毕自严等人三十多人立即倾身,做恭听圣训状同时,很多人都感觉到,眼前的皇帝陛下自从大婚之后,行事作风很不一样了“远的不说,朕不了解,说说赵南星与叶向高”
朱栩手指敲着扶手,面露思索的道“赵南星与叶向高,叶向高这个人,威望高,得人心,勉力的支撑着万历之后的朝局,但赵南星不是这样想,他将政敌划为‘邪党’,要清扫出朝堂,为此与叶向高发生矛盾,想法设法的想要赶他下台叶向高呢,担心赵南星破坏朝局稳定,一直压着他,让朝局看上去平稳,最后两人还水火不容,东林党内发生内讧,赵南星实力强悍,硬是推倒了叶向高,但他也没有做成首辅,还有一个韩癀,于是,群臣继续攻击韩癀,韩癀撑不过一个月就要辞官,如果不是阉党横空出世,赵南星说不定就得逞了阮大铖与魏大中……魏大中是赵南星的人,阮大铖是左光斗,杨涟的人,为了吏科给事中,他们东林党内的两个派系斗的如火如荼,最后还是赵南星棋高一着,赢了,吏科给事中的位置给了魏大中当然,赵南星这个时候知道团结了,为了安抚杨涟,左光斗一系,给阮大铖安排了工科给事中工科给事中哪里比得上吏科给事中,阮大铖不忿,节操不要,投了阉党,将吏科给事中虎口拔牙的给抢了回去,赵南星哪里会罢休,不到一个月,就逼得阮大铖辞官离京……”
众人都耐心的听着,隐隐听出一些味道皇帝的话里话外都是朝臣争斗,虽然与现在的不同,却也是大巫与小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