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他大人们心里各有想法,神色不动的看着下面,余光不时瞥向朱栩
不管怎么说,这位皇帝陛下都是为了‘大明中兴’,尽管不认同他的很多作为,但现在来看,他是对的,大明能有现在的模样,绝大部分功劳都是他的
仪仗队站在国旗下,没有动,凛然而立,头顶是飘扬,飒飒作响的大明国旗
四周的百姓有些茫然,不知道如何反应,对于这个场面很是不习惯,觉得莫名,皇帝,朝廷的大人们都在,奇奇怪怪的,本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情
朱栩等完全升完国旗,对着国旗微微倾身
诸位大人们都看着他,心里别扭,还是有样学样,对着国旗躬身
片刻后,朱栩转过身,笑着道:“从今往后,每旬来一次,朕来,诸位大人们也要来”
这些都是小事情,毕自严等人不甚在意,跟在朱栩身后,随着他下了城楼
毕自严心情倒是颇为爽快,跟在朱栩身边道“皇上,各地各国进京的人比较多,难免人多事杂,不知皇上可有什么安排?”
朱栩听得出毕自严这是在试探,直接道:“内阁全权处理,依律依规来就是”
即便听着朱栩这么说,毕自严心里还是不大放心,沉思片刻,道:“皇上,‘新政’的大体框架,不知有何训示?”
朱栩已经看过了,整体来说是符合他的想法,一边走一边道:“‘新政’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过程,既要坚定不移,大力推动,也要对发现的问题严正纠正,不能疏忽,更能糊弄,我们要建立一个完善的制度,不能留有漏洞,在‘新政’的推行过程中,既是对过去律法进行修正,也要强调律法的不可抗拒性,虽然有些矛盾,但你们要分辨清楚……百年来我大明之所以混乱至此,就是太多人过界,没有了约束,致使君不君,臣不臣,内廷外廷杂乱不清,朝纲败坏,边境倾颓,民不聊生……”
毕自严等一群跟在朱栩身后的人都神色微变,没有接话
众人都知道,眼前这位对党争深恶痛绝,对朝纲败坏充满愤怒,悄然无声的跟在身后,莫敢搭话
朱栩也不管这些人能不能听懂他话里的潜台词,继续道:“督政院,刑狱司,大理寺等都要拿出担当的勇气来,以往混事,人浮于事,相互推诿之类,朕不想看到朕知道,有些人不怕被罢官,不怕死,刚正不阿的死死抵触‘新政’,但凡遇到,一律罢官,永不叙用!对一些蛇鼠两端,摇摆不定,不能做事的,全都要剔除出去,我大明最不缺就是做官的人……”
过去朱栩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今天说的有着不一样的意义,那就是——该动真格了
一群内阁,六部的大人们不由得对视一眼,他们感觉到,仿佛一股飓风从他们脸上刮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