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朝,只怕也唯有太祖,成祖可比了毕自严抬头看着众人,沉色道:“我朝杀戮过多,群臣惊恐不安,这种事今后要尽量避免,只要朝廷不开杀戒,其他事情都好办”
四个人看着毕自严,心里纷是微动钱谦益这个人的身份有些复杂,前身是东林党,后面是帝党,这样一个若是判了斩立决,必然会对朝野形成不可估量的冲击“下官赞同,”孙传庭开口道:“朝廷需要稳固,不能再开杀戒”
孙承宗思索一会儿,点头道:“我也赞同”
这么一圈下来就只剩下靖王了,所有人都看向他靖王在内阁的身份特殊,加上在宗室降爵一事上与毕自严等人有龉龌,看着众人的目光,眼神光芒一闪,道:“我不赞同,钱谦益是朝廷重臣,需要请示皇上才能做决定”
虽然说大道理是这样讲,可实际运作上往往都是内阁先行决定,报给皇帝知道,等待御批毕自严对这位王爷有意压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转头看向汪乔年道:“你先按照我们刚才的意思拟定,明天随我一起见皇上”
汪乔年道:“是那,具体该如何判?是监禁在天牢,还是流放,或者戍边?”
毕自严思忖片刻,道“判三十年,监禁在天牢,遇赦不赦”
钱谦益快五十了,如果再判三十年,基本上就是要老死在牢里了汪乔年想了想,倒也合适,点头道“是”
毕自严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起身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其他四人都点头,天色已经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