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会与皇上说,推迟你的嘉奖诏命,这几日你也想想,对军改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与我说”
“是”曹文诏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应下了
孙承宗面上出现一丝厌烦,旋即就道“我派人送你回去,孙铃”
“在”孙铃从门外出现,一身的锦衣,配有绣春刀
“下官告辞”曹文诏起身,至始至终都礼数周全,颇为恭敬
曹文诏出来后,就看到六百多巡防营士兵还在等着,孙铃骑在马上,准备以这种方式‘送’他回府
曹文诏眉头抖了几抖,神色不变的上了孙铃边上的马
孙铃与曹文诏并肩而行,身后是六百多巡防营精锐士兵,缓慢又浩大的穿街而过
少不得又要引起一番议论,但曹文诏很无奈,孙阁老根本不给他机会,他也反抗不得
孙承宗送走了曹文诏,目光闪烁一阵,起身出府,向内阁走去
消息在京城飞散,宫里的朱栩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皇上,曹总兵这是要做什么?”曹化淳一脸疑惑的看着坐案桌之后的朱栩
朱栩翻着奏本,失笑着摇头道“本来是要向朕表现一番的,结果现在他玩砸了”
曹文诏以前倒是跟朱栩学了不少,可惜,在这个风云变幻的京城,他还做不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曹化淳对这里面的事情有些看不透彻,还是道:“皇上,那是否有作些弥补或者善后?”
朱栩随手批着奏本,道:“不用,现在头疼的是那些大人们,咱们静等着就是了”
曹化淳面上若有所悟的点头,同时也发现了,皇上的心态出现了微妙的变化,没有事事抢出头,更加的从容淡定
京城这边风云变幻,应天府上空慢慢的乌云凝聚,渐渐的在万里晴朗的天空上烙下阴影
与此同时,江.苏巡抚衙门
方孔炤,许杰等巡抚衙门的高官齐在坐,龚鼎孳,张菉等人站在下下面
龚鼎孳接管了南方所有的原东厂机构,人手,还有一个南镇抚司这个人没有多大能力,在南方一直也没什么动静,可以说是没有半点功绩
张菉,楚富耀等人之前在陕.西谋划着刺杀朱栩,给他哥哥张溥报仇,现在被龚鼎孳收服,充作手下
间邪司在整个大明都还是一个非常低调,近乎透明,没有几个人知道的机构
方孔炤与许杰等人对视一眼,看向龚鼎孳道:“朝廷的旨意我等已经看到了,你们想要怎么做?”
龚鼎孳神色阴鹜,脸上还有些酒色过度的苍白,他抬起手道:“方巡抚,皇上的旨意很简单,南海上岛屿缺人,这些人正好合适,我们不好出面,所以需要借助督政院,刑狱司,大理寺的人手,光明正大又尽可能的低调拿人”
方孔炤虽然早就料到这样的情况,心里还是默然一叹,钱谦益惹出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