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栩没有多说,慢慢的走着这防疫衙门组建了也好多年,希望能派上用场,不过若真是‘鼠疫’,除了研制药物,最重要还是对‘鼠’的控制,决不能向历史上一样蔓延大半个北方!
虽然对‘鼠疫’没什么了解,不过依照现在的季节,应当不是鼠疫‘希望是敏感了吧……’朱栩心里轻叹,倍感沉重历史上的明末,天灾人祸齐聚,每一次都对整个大明造成史无前例的重创,能撑那么久,本身也是一种奇迹,换做其王朝,早就崩溃了李解语轻轻拉着朱栩的手臂,以示安慰朱栩倒是习惯性的揽着她的腰,慢慢的走向鱼藻宫,心里还在计较不休走到鱼藻宫了,又转身回转景阳宫,实在是放心不下内阁很快就收到了朱栩的旨意,用这样严厉的语气极其少见,内阁的三个人立即起草命令,八百里加急的发向山.西,在此之前,皇宫里的飞鸽传书已经先一步的赶向山.西巡抚衙门山.西巡抚是赵晗,朱栩的亲信之人,自然不敢懈怠这如同一道冷风,从京城吹向山.西,引起一波震动尽管官场之上闹哄哄,百姓们的日子还是一样的过,督政院的事情如同飓风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至于影响,只有那些受到刺激的人还在挣扎朱雀大街,一家酒楼魏学濂,孟兆祥,曹鼎蛟三人喝着酒,吃着小菜,在们对面不远处,就是一家青楼孟兆祥现在在吏部,看着不远处的灯红酒绿,欢声笑语,摇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朝廷再怎么三令五申,还是改变不了这些人的腐化堕落……”
对面的魏学濂嘿的笑了声,道:“们知道吗?有几次专门盯着这里,想查查都是谁家的,们猜怎么着?”
曹鼎蛟,孟兆祥都好奇的看着,道:“怎么样?”
魏学濂笑容更甚,道“这些人,要么是被罢免的官员,要么是们的子侄兄弟,还有就是一些豪门大户的公子少爷,们要么就是誓言绝不出仕,要么就是仕途无望,居然一个问题都没查出来?们说,好笑吗?”
孟兆祥呵的笑了声,道:“这还好,不知道吏部每天接到多少举荐信,稍稍摸底,这些人都是白天的正人君子,天一黑都原形毕露,一举一动荒诞的都没见过,想都想不出来……”
所谓的清流名士,风雅琴韵,扒开了皮,都是一样的龌蹉下流,无耻不堪曹鼎蛟一直在宛县,看到的倒是与们二人不同,一直听着笑而不语魏学濂刚才说的觉得还很兴奋,说了一会儿又分外无聊,看向曹鼎蛟道“老曹,听说的任命被挡下来了?”
魏学濂话音一落,孟兆祥就皱眉,道:“倒是知道一二,顺天府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吏部这边有些话,不过还是去了督政院,在督政院那边被人卡下了,理由是‘少不经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