阗前面两百米是一块‘和平之地’,越来越多的人从爆炸尘土中冲出来,向这里涌来,携带无尽的杀气
咻咻咻
第二排的弓箭手,非常从容的将手里的箭矢射出箭矢上捆绑着长筒型的炸药,有一个长长的线,线的另一端有个小勾子,挂在弓身上,一旦射出,这些线就被拉出,弓箭冒着烟被射出去
嘭嘭嘭
箭矢不管有没有射中,都会很快的炸开,尽管没有炮弹威力大,胜在密集一个个炸坑出现,伴随了不知道多少声惨叫,在两百米形成一道尘土之墙
“主公!”
一个家臣看准时机,将桦山久守扑倒在地就在他们倒地的时候,一阵尘土扬起,埋了他们厚厚一身
桦山久守甩头,睁开眼,抬头看去,只见尘土飞扬,人影幢幢,都在向前冲去,不断的有人倒下或者被炸飞,没有停止
桦山久守双眼怒睁,大吼道“平田增宗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他,他身后那家臣已经口吐鲜血,眼见不行了
桦山久守咬牙切齿,天空中在密集的大炮,前面是火铳,以及小火炮,将他们包围在这里,寸步不能进,只能眼见一个个的被炸死,或者枪杀!
“杀!”
桦山久守爬起来大吼,他知道,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冲过去,击溃前面那些枪兵,破开一条生路!
刘文阗不紧不慢,看着这群萨摩人冲锋,然后倒地,如此反复,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群人就被消灭大半剩下的,也不足挂齿
与此同时,在鸡肠道的另一边,两千人马正在快速的搭建防御网,将进口给堵住,严阵以待
在桦山久守等人的登岸口,数百只船密集的堵在一起,大大小小的以绳链链接在一起,铺满了大半港口
在口岸上,有二十多海盗模样,还有十几个萨摩藩武士,聚集在一起,不时抬头看向首里方向,叽叽呱呱不知道在说什么
一个校尉在不远处的密林里,藏的严严实实,一直在观察着港口
一群人憋的难受,其中一个低声道“高校尉,总兵大人不是命令咱们抢船吗?咱们还等什么?”
这高校尉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精瘦汉子,闻言道:“你懂个屁,岸边的人不是全部,等船上所有人的下来才能动手”
边上的人点头,一会儿又道:“那他们要是发现了总兵大人的布置怎么办?”
“那就强抢!”高校尉冷哼一声道
就在高校尉话音落下,从远处的船上,大约十几个武士模样的人划着船快速的靠岸,船上都是大木头箱子
“准备!”高校尉神色一肃!
埋伏的士兵所有人都紧握长枪,身体更低了几分
船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