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吴淳夫道:“吴大人,大理寺事关重大,是朝廷‘新政’的一个重要部分,务必要尽快推动,在各省,府,县建立衙门,承担起断案的责任,决不能拖拖拉拉,毫无进展……”
吴淳夫成为阉党,是因为当初赵南星等人逼迫太甚,为了自保才投靠魏忠贤,本心来说,希望朝局稳定,能够回到熟悉的那个环境——崇祯之前的朝堂
虽然魏忠贤暂时得势,大权在握,可吴淳夫却不敢与魏忠贤走的过近,这几年在刑部从未单独见过魏忠贤,极力的想要撇清与‘阉党’关系,可在世人眼中已经定格,无奈也无法
听着孙承宗的训示,吴淳夫认真的抬手道:‘回阁老,下官已经在着手准备,同时从三个省开始,然后铺展向全国,现今已经组织好人手,不断在政院培训,一旦结束,随时可以派出……’
孙承宗点头,这些都在的掌握内,吴淳夫这个人,还算看得清
目光跳过曹钦程,落在沈珣身上,道:“沈大人,顺天府,东厂抓的人越来越多,刑部要做好准备,尽快在大理寺过堂,要从重从快,尽量不要开杀戒,辽东,琼.州都可以流放……”
沈珣听得出,孙承宗是不想过度刺激一些人,抬手道:“下官谨记”
说完这两人,孙承宗的目光才落在曹钦程身上
京城之内,有能力有野心有手段有关系的人到处都是,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曹钦程会成为这场变局里的一个关键——掌握了巡防营!
说起这个人,孙承宗心底全都是厌恶
贪污索贿,刑讯逼供,杀良冒功,构陷大臣,最令人恶心的是,称呼魏忠贤为‘父’,是阉党十足的走狗!
十足的小人!
周起元,汪文言,冯铨的案子里,都有的身影,可以说一个百毒之人!
不过非常的奸猾,擅长审时度势,几经起落,硬是没有出事,一路还走到了今天!
要知道,魏忠贤起起伏伏,当初的阉党近乎都散光了,留下来的,屈指可数,这曹钦程就是头面人物!
曹钦程更清楚,整个朝廷都厌恶,唯一的靠山就是魏忠贤,离了魏忠贤,死无葬身之地!
面对这当朝右次辅,辖制兵部的孙承宗,曹钦程异常的小心谨慎,道:“还请孙阁老示下”
孙承宗神色平淡,语气有些冷的道:“本官知道是谁的,也清楚的品性,本官这里告诉,巡防营必须规规矩矩,严格按照巡防营的章程行事,旦有出格,本官即刻拿下狱论死!不要说魏忠贤,即便皇上回京,本官若坚持,皇上也得给本官三分薄面!”
曹钦程心里一冷,连忙抬手道:“下官不管!下官定兢兢业业,不敢逾矩丝毫!”
孙承宗对的‘这番’恐吓效用也没底,冷声道:“本官会派人盯着,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