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京,巡防营必然落在阉党手中,现在到底该如何,总要有个办法?”
兵权这种事向来敏感,尤其是现在京城唯有巡防营的实力最强,别说是居心叵测之人,哪怕是朝廷忠臣,也没有谁就敢放心!
毕自严一向主持政务,看向孙承宗道:“孙大人久在军务,可有什么办法?”
孙承宗沉吟了半晌,摇头道:“兵权……皇上向来控制的极严,若是往常以‘紧急事态’为由倒是可以调附近的兵马……现在不行!”
几人先是一怔,旋即明白过来,皇帝刻意调走两大营,只怕是早就防着们调动其军队了
毕自严坐在桌前,凝目望着外面,如同老僧坐定般,脑海里飞速转着念头
申用懋与许杰都是热锅上的蚂蚁,心里担忧都快要无法自控
魏忠贤是什么人,当初死在手里的,阁老,六部尚书还少吗?莫不是还要再来一次,那们这些大臣还有何颜面立在朝堂之上?
孙承宗倒是不着急,对朱栩有信心,虽然看似没有任何防备,这才最可怕的
魏忠贤不是傻子,现在真正担忧的,应该是!
毕自严脑海如闪电的思忖半晌微笑着对申用懋道:“申大人不用担心,皇上自有安排,这么做,未尝不是想要保全”
申用懋一怔,抬手道:“大人……”
毕自严微笑,神色自信的道:“既然皇上说了是‘即刻’,那申大人今天就离京吧,无需再来禀报,该交代给曹钦程的认真交代一番,其的,无需过多在意”
申用懋有些不明所以,刚才还忧虑丛丛,现在怎么就突然如此斩钉截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