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死了,只能他来做这个质子,虽然年纪小,可也知道这次去南方,多半是有去无回,因此害怕的要命
一行人,缓慢的向着土木堡行进
信王妃头已经包扎好,被张太后派人送回了信王府
信王妃来到堂里,朱由检一见就脸色微变,上前关心道:“没事吧?”
周王妃噗通一身跪地,凄然道:“臣妾愚笨无用,未能帮到王爷!”
朱由检神色白了白,扶起她,轻声叹道:“这件事无关你的,是我与皇上的政见不合”
周王妃站起来,眼中含泪,她感觉他们信王府的末日就要到了
朱由检是一个刻板的人,处处都是模仿先贤,这一刻难得的温柔,擦了擦王妃的脸,笑着道:“不用那么担心,我们只是中兴大明的想法不同,没有到非杀我不可的地步,不用担心”
周王妃心里还是害怕的很,眼泪忍不住的扑朔落下,猛然间又道:“对了,皇上猜到有人教王爷,让王爷将那人打发的远远的”
朱由检脸色微僵,旋即道:“嗯,大师已经走了”
信王妃这才心里稍轻,她能感觉到,这次后宫里也不太喜欢她了,日后信王府的日子将更加艰难
六部的报纸还在试运行,改名为‘景正朝报’的报纸,第二天登的是户部尚书傅昌宗的文章
其中阐述了户部将税权分离的好处,户籍,田亩等景正新制,最后才话风一转,提及了‘士绅纳粮’他说是各地巡抚提议恢复太祖祖制,不过朝廷再三商议,决定‘火耗归公’,减轻天下人的负担
虽然在京城早有这样的传闻,可朝廷报纸言之凿凿,还是第一次,自然在京城掀起了一番‘争议’
“向士绅收税,荒唐,古之未有!”一个中年人,愤愤不平的拍着报纸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得志,眼神都是怒火
一个脸色苍白,明显酒色过度的年轻人,血丝满眼的跟着冷哼道“不错,若是士绅纳粮,与普遍百姓有何异?”
“辛辛苦苦十年寒窗,不就是为了不纳粮,不干那低贱之事吗?”
“你们知道吗?现在全京城在议论此事……”
“各省巡抚提议,是哪个巡抚提议的,我要当面与他对质一番!”
“你不是看到了吗?人家说的是‘太祖祖制’,你对质什么?”
“我我……”
“这都两百多年过去,如何还能再谈‘祖制’?当因时制宜,岂能刻舟求剑!”
“对对,就是这个道理,咱们去找他们对质一番!”
读书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有的时候非常坚持原则,有的时候又非常容易变通
京城里议论声越发的浩浩荡荡,最终演变成前往户部要求‘释疑’的反对大军
景阳宫内,朱栩与左右二位次辅正在商讨政改
毕自严手里拿着一本手札,道“皇上,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