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听不出朱栩话音里的异样,不敢大意的道:“建奴那边有几个叛逆过去的内侍,想要反正回来,这是给奴婢的投名状”
朱栩暗自摇头,不过也心生警惕黄太吉与毛文龙,熊廷弼有通信,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两人也都没有呈报?
想到这里,朱栩又道:“只有黄太吉的信,熊廷弼与毛文龙的回信呢?”
魏忠贤抬头看了朱栩一眼,道:“回皇上,奴婢只有黄太吉写出的信,没有熊廷弼与毛文龙寄出的”
朱栩微微点头,道:“嗯,朕知道了,你去吧”
魏忠贤拿捏不准朱栩的心思,抬头小心的看了他一眼,道:“奴婢告退”
朱栩看着桌上的这几封信,沉思不绝“这件事处处都透着破绽,可要是反间计,不应该这么漏洞百出才是……你们怎么看这件事?”朱栩自语着,突然转头看向两边的曹化淳与刘时敏两人都是向着朱栩躬身,然后只字不言这是朱栩定的规矩,内监不得干政朱栩嘴角动了动,果然,没有内阁大学士以备顾问,着实一个人伤脑筋目前大明仅有两个内阁阁老,一个是孙承宗这个首辅,一个是毕自严这个东阁大学士毕自严在西南,今年年底可能才会回京孙承宗在天.津卫,工部与皇家政院那边设计的新式战船已经下水,他在亲自监督验收,检验战力而朱栩颇为倚重的孙传庭还在陕.西,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偌大的京师,他想找个人谈论一下此事都为难突然间,朱栩心里一动,转头看向曹化淳道:“多尔衮是不是在土木,堡?”
曹化淳连忙道:“回皇上,现在是,他一直在土木堡四周练兵,据各方面观察,没有逾矩”
朱栩点点头,微笑道:“传旨,让他进京,朕要跟他聊聊”
曹化淳微怔,旋即道:“是”
朱栩这才放松一笑,继续翻起奏本来与此同时,京城里所谓的‘科举舞弊案’持续发酵,一些不甘于寂寞的去职官吏也纷纷发言各种文会都对这次朝廷的应对大加鞭挞,痛心疾首一处酒楼内,张溥面色阴沉,看着手里的朝报上面很明确的指出了这次所谓的科举舞弊案的真相,可这种话对他们来说,完全不能相信,更不能容忍!
陈子龙面色也不太好看,可还是劝解道:“张兄,不论如何,科举还早,先别急着生气,看看朝廷接着怎么做吧”
张溥脸上难看无比,闻言就冷笑道:“接下来?那现在怎么办?这么大的舞弊案就这么过去了?没有查处,没有人为此落罪?”
说到这里,他越发的愤怒,恨声道:“你看看这朝报,一边大讲特讲天下的灾情,一边为朝廷,为皇帝歌功颂德,对于这么大的一舞弊案,居然轻轻松松的就放过取了?”
“你看看江南,再看看京城,都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