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草芥,在这个时候显的特别明显,不论是金兵还是明军,那么短短的眨眼瞬间,就不知道多少人倒下,没了性命,却丝毫没有停止,无时无刻的不在继续
“杀!”
王文胜领着独立营外加三千援军,追着爱尔礼,向着阿敏大军后面追杀过去
“杀!”
蔡孝等人都在拼命,们现在明白建奴骑兵的可怕了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都是精兵的独立营都不是一千金兵的对手,张之极不到两万步卒对上两万建奴骑兵,怕是撑的很辛苦
实际上也是如此,张之极早就在拼命了,的两万大军,损失已经近一半,还是拼命的缠着阿敏,不肯让走掉,挣脱包围圈
阿敏在坑道内就损失了一千,这一番厮杀又是近四千,这对只有两万骑兵的来说,损失太重了!
“杀出去!”
阿敏打马嘶吼,冲过明军最后的一个阵势,彻底挣脱了张之极的防线,直向南方冲去
金兵没有与明军纠缠,冲开防线,就如同铁流一般,滚滚南下,丝毫不停歇,也不留恋厮杀
张之极满脸是血,知道的防御已经失败了,可也没有选择,上马就传令道:“追!”
散乱不堪的京西大营,也顾不得其,也纷纷转向,死死的咬住阿敏,不让走脱
王文胜蔡孝等人也知道事情严重了,让建奴走脱包围圈,偌大的北直隶,就只能任由建奴来去纵横了!
京城东门上,秦良玉放下望远镜,盯着城墩上的地图,手指在上面滑来滑去
北直隶是一片平原,毫无关隘,别说北直隶了,哪怕是南下腹地,山/东,河/南,也都是畅通无阻,对于来去如风的建奴骑兵,明军除了固守大城,根本无力去做什么
孙承宗,孙传庭等人也面色肃然,前所未有的心头沉重
建奴骑兵看似没多少,可们的步兵追都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们肆意妄为!
秦良玉看了一阵,面上稍稍和缓道:“建奴对大明腹地不熟,更担心们合围,看们不会南下,摆脱张总兵后,就会调头北返!”
孙传庭双眼一亮,也盯着地图,思索着道:“秦总兵说的不错,阿敏现在肯定是惊弓之鸟!猜应该会立马调头,绕过香/河,然后直奔蓟/州,到了蓟/州们就熟悉了,会直接北往遵/义,然后返回金/山岭,到了那里们才会安心下来,再谋打算!”
秦良玉的手在遵/义上敲了敲,神色冷肃,一片肃杀
遵/义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地方,若是袁崇焕守在那,不说之前迟缓金兵的动作,接下来,也将是们拦截金兵,进行狙杀最关键的地方!
孙承宗,孙传庭也会意过来,神色不太好看
现在们都隐约明白过来,难怪皇帝不喜欢袁崇焕,也明白皇帝为何再三强调‘令行禁止’,在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