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连忙道:“老爷,张采招供了,东厂的缇骑已经将张侍郎府上给围了,说是要抄家!”
‘抄家’一出,满堂皆惊
哪怕是张辅之也不能淡定了,能抄那个张家,也能抄这个张家,任再油滑,这一刻也不能不紧张
张溥脸色不停变幻,要是张家被抄,被抓,那一切就全没了!
眼神急急闪烁,可面对朝廷暴力机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的目光,还是望向了张辅之,现在,也唯有张辅之可以救,救们复社!
张溥看了眼侯歧曾等人,噗通一声跪下,咬牙道“叔父,恳请您救侄儿!”
侯歧曾等人现在也醒悟过来,朝廷要收拾们了,再不求救就没机会了
三人也噗通一声跪下,大声道“老大人,还望救等!”
张辅之脸色阴沉难看,猜不透朝廷这次的力度,致仕几年了,朝廷的变化让拿捏不准,尤其是那强大无匹的东林党,真的能一朝覆灭吗?
不过,眼下张溥必须要保住的,那复社对也有用,冷眼扫过几人,道:“都跟走,跟周巡抚认错,要是再敢耍滑头,休怪老夫无情!”
张溥一听,大喜道:“只要叔父肯救,一切都听叔父的!”不安的内心安定大半,同时心里已经在盘算,渡过这一劫,一定有办法东山再起!
“认错?要认什么错啊?”
就在张溥话语落下,一声带着狞意的笑声传了进来
这个声音张辅之不陌生,在京城就听到无数次,脸色骤变,快步向门外走去
果然,田尔耕一身鱼龙服,腰配绣春刀,领着一群锦衣卫大步而来
张溥倒是不认识,可锦衣卫的可怕是满耳都是,双眼也紧张的闪烁
侯歧曾等人跟着忐忑不安,紧紧的跟在张辅之身后
张辅之苍老脸上全都是警惕之色,盯着田尔耕,沉声道:“田大人,这是何意?”
田尔耕看着张溥,侯歧曾等复社中坚都在,脸上狞色一笑,道:“张老大人,有人举报张家侵吞民田,殴伤人命,京城来的三司官员,让请您去一趟”
张辅之一向镇定的脸上突然间苍老,剧烈的咳嗽起来,浑身都在颤抖,仿佛就要倒下,寿终正寝了
田尔耕冷笑一声,道:“来人,扶着张老大人,其人,也都随走,有抗命不尊,就地格杀!”
张溥等人有心反抗,可看着煞气凛凛然的锦衣卫,心底的那一丝勇气烟消云散
随着王象晋,张辅之被抓,标志着浙/江官宦集团的反对力量开始瓦解张溥等人的入狱,也将本来气势滔滔的结社风潮打入谷底
魏忠贤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既可以表忠心又可以打击清流的机会,挥舞着东厂的利剑,在江南疯狂出击,从踏入云/南,短短不过一个月,江南几个省,被杀的三品大员超过二十个,四品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