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的结结实实,浑身是血的年轻人
田尔耕脸上有一道疤痕,一动就显得狰狞,外加这样的动作,更加可怖
对面的年轻人披头散发,从头发缝隙看着田尔耕,浑身发抖,还是大骂道:“阉党走狗,东厂鹰犬,辈风骨,岂是区区刑具可以屈服!”
田尔耕毫不为所动,坐在那,仔细的摸索着手里的匕首,心不在焉的道“给个机会做首告,否则就抄了张家!”
张采嘴角动了动,旋即咬牙恨声道:“走狗,休想!张家乃江东望族,岂是一个阉贼说抄就抄的!”
田尔耕脸上狰狞一笑,目光森森的看向:“看来还不知道,在应天府杀了多少人?多少侯爵公伯,多少二品,三品的大员?别说这个张家,就是那个张溥,说抄也就抄了!”
张采掩藏在乱发后面的脸色变了变,南直隶的事情是知道的,只是也不甚明白,可要是东厂抄们家,那就不同了,哪怕一点风险都不能冒
现在的大明,没有家族的支撑,根本就难以出头!
一个东厂番子走进来,在田尔耕耳边低声道:“大人,公公直奔云/南去了”
田尔耕不在意,目光看着锋刃,道“嗯,这个人,不要饿死了,没事就上上刑,周巡抚那边先拖着,就说们正在查”
“是!”那番子一抱拳,快步走了出去
张采听着田尔耕的话,心里一颤,抬头冷声道:“阉狗,到底有什么阴谋,有本事冲着来!”
田尔耕眼角跳了跳,狰狞的嗤笑道“冲着来,也得受得起!”
张采的失踪在外面并没有引起多大动静,复社的人认为被关在了家里,张家的人又认为是与复社的人藏在一起
张溥这几日在张家人眼里,是静下心来,老老实实的读了书的
此刻,张溥挥毫泼墨,板正的楷字飞速的在一张张纸上成行
不是在抄书,而是在写信!
张溥是有大野心的人,这次面对巡抚衙门,深深的感到力量不够,想要让巡抚衙门‘知错认错’,需要更大的力量这几封信是写给一些仅听过或者知道的人,这些人也都是文社的魁首!
要联合们,成立更大的文社!
“大明需要改变,只有能拯救大明!”张溥双目闪烁着炽热光芒,轻声低语
将信一封封的装好,今晚就要发出去已经选好了地方,要在虎丘会一会天下英雄!
张辅之回到府上,喝了口茶,冷眼看向边上的管事,道:“乾度都在干什么?”
那管事小心的看了眼张辅之,道:“八公子一直在房里读书,从未外出过”
张辅之目光冷冽的盯着这管事,脸上淡漠至极
管事心神一紧,噗通一声跪下,哭喊道:“老爷,八公子昨夜出去了一趟,小的拦不住啊!”
之前张家人都不在意张溥,可自从出了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