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少,不能错过”
“接下来怕是要忙了,尚书大人可不能小气”
傅昌宗一摆手,笑而不语与此同时,平王府平王也站在大殿里,望着王府最集中的的那条街,摇头一叹德王站在他身后,苦笑道:“王爷,您要是再不救我等,只怕都要赴福王的旧路了!”
晋王,鲁王也都在,他们都无所谓,早就被降伏了,听着德王的话,鲁王道:“德王还是稍安勿躁吧,皇上也还在甄别,不会一棍子打死的”
宗室向来同气连枝,福王的死让德王等心冒寒气,所谓的唇亡齿寒,也不过如此德王紧张的看着平王,道:“王爷,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我去给您办,这屠刀,真的不能挥下来啊!”
晋王漠然,他倒是想让皇帝挥刀,这样心里还好受一点平王背着手,望着外面,听着隆隆的马蹄声,表情也肃色,皱起眉头,迟疑一阵道:“那个,我还是过一阵子再进宫吧,现在皇上心情应该不好”
德王立时大叫一声,道:“我的宗正大人,现在还管那么多,皇上真要开了先河,我大明江山不稳啊!”
屠杀宗室,除非造反,有大义名分,否则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这么干,宗室的稳定,才能巩固皇室的稳定,彼此依存自古以来为什么搞分封,甚至到了明朝的朱元璋也是如此,因为不管怎么样,天下都还是朱家,他要确保朱家江山平稳,而不是天下!
平王看了德王一眼,犹豫一番,还是没答应都察院的杨涟也在召集一干东林党人,都神色忧虑六部九卿,除了朱栩的人,其他人同样如此,心惊胆战,不清楚皇帝到底要做什么一道道奏本飞入通政使司,性情平和的劝朱栩‘谨慎,审视为之’,极端一点的,就直言不讳,警告皇帝要‘悬崖勒马’,‘以江山社稷为要’福王的死,自也激动了无数朝野大臣,哪怕是致仕在家的,也都纷纷写奏本,试图‘规劝’皇帝文昭阁内朱由检一脸后怕模样,看向温体仁,越发的信任道:“还好听了温卿的话”
景阳宫以福王的人头来祭旗,显然有着大决心,要是他之前莽撞的去阻拦,怕是现在棒子已经打下来了周延儒站在那,面色冷漠,冷冷的扫了眼温体仁温体仁谦逊的躬着身,道“王爷,现在,该是文昭阁出手的时候了”
朱由检一怔,道:“本王要做什么?”
钱龙锡,施鳯来也都疑惑,看着温体仁温体仁微微一笑,道:“这件事,皇上的动作太大,南直隶那边还没有结束,京城这边,也只有王爷才能善后”
朱由检听着温体仁的话,心里也明白过来南直隶,朱栩得罪了功勋,以及所有官员,大户,直接来说,几乎是整个南/京,毕竟一个都城该改了布政司,方方面面影响巨大,